不知道为什么,再次跟这个女人在一起时,我有种莫名地亲近感。猛地掀开被子,将女人从床上拉起了,笑着说道:“我做了好多好吃的,赶紧起来吧!”
“你专门为我做的?”女人冲我俏皮的眨了眨眼睛,笑着问。
“是啊。明天又要走了,为你做一餐饭,好让你每餐吃饭时就会想起我。”
我淡淡一笑,正要转身离去,女人却抓住了我的手,用力的将我拽回。不等我有何反应,再次吻住了我的嘴。
简单亲吻后,女人盯着我说:“不用吃饭的时候。我会时时刻刻想着你。”
“好了,赶紧起来吧。她们都在楼下等着呢!”我亲吻了一下女人的额头,笑着催促道。
也不知道是菜真的好吃,还是知道是我烧的?这些女人个个都是胃口大开,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文雅矜持,大口的吃菜,大口的喝酒。
一餐饭下来,除了喝了很少酒的黑寡妇外,其他人都已经有了五六成醉意。
特别是章小蕙,中午的酒还没有完全醒,晚上又接着喝,整个人已经醉得昏昏欲睡了。
饭后,吉泽明玉和石原姐妹晃晃悠悠的上了楼,夏兰和柳生霁雪扶着章小蕙去沙发上吃水果了。而我和黑寡妇两人,则开始收拾残局。
当看到黑寡妇挽起衣袖,准备洗碗时,我连忙上前阻止道:“你这身体,怎么可以动凉水。去把外面餐桌给擦一擦,碗我来洗吧。”
被我抓住手,女人并没有立即抽出去,眼神迷离的盯着我看了看,柔声道:“你烧的菜真好吃。就算是让我现在去死,我觉得都值了。”
“哪有那么严重,为了一餐饭去死!”我松开了女人的手,尴尬的笑了笑。开始放水洗碗。
“唉!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吃的到。”女人目不转睛的盯着我,重重叹息道。
“会的,一定会有的。”我笑着敷衍了一句。
“但愿吧。”女人意味深长的瞟了我一眼,拿起两块抹布,向外面走去。
收拾完厨房出来,看到除了黑寡妇外,所有女人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她们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看到石原姐妹和吉泽明玉换好的樱花和服,我瞬间就明白了,她们在等待什么。
我无奈的笑笑,对她们说道:“你们再等一会儿,我这一身油烟味,得先去洗个澡。”
洗完澡,换了一身干净的休闲服,整个人都觉得清爽了不少。
下楼后,看到吉泽明玉已经从柜子里取出了那个装有笛子的盒子。除了章小蕙、夏兰和柳生霁雪外,那三个女人都围着盒子欣赏着里边的笛子。
可能是听吉泽明玉说,这支笛子很珍贵。石原姐妹并没有将它取出来,就算是抚摸时,都是小心翼翼的。
我走过去,拿起笛子,从盒子里取出一包笛膜,抽出一片贴上后,这才笑着问:“你们想要听什么?”
“樱花赋。”吉泽明玉和石原姐妹三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好,那就先吹一曲樱花赋。不过,你们得去跳舞。”我看了看三个身穿和服的女孩儿,笑着说道。
“嗯。”吉泽明玉点点头,率先站起身。
石原优子和石原百惠对视一眼,紧接着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三人走到茶几前,成品字形站好。吉泽明玉站在最前面,应该算是领舞了。
看到三个女孩儿已经准备好了,我酝酿了一下情绪,这才将笛子拿起放到了嘴边。随着那美妙音符的响起,面前的三个女孩玩儿的身子也开始舞动了起来。
樱花赋,是一首悲戚伤感的曲子。我第一次听时,就深陷其中。直到曲目完毕,我的心情还久久不能平静。
因此,我喜欢上了笛子,也喜欢上了这首曲目。当然,这也是佐藤琴音教我吹的第一首曲子。
那委婉动听的曲子,当用笛子这种特殊的乐器演奏出来时,也就有种特殊的诠释,也有种特殊的韵味。
那声音如小溪流水,如黄莺轻啼。像是有美人在哭泣,又像是有人轻轻在诉说。无论是哭泣,还是诉说,那轻柔声音中都带有丝丝悲切。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轻缓悠扬的音乐弥漫了整个空间,好似一切都停止了呼吸,只有音符在跳动、在诉说、在燃放……
而我,已经完全进入了音乐中的画境。面前的三个女孩,在樱花园里,随着那些飘落的樱花一起翩翩起舞,而那些樱花却随着美妙的音符漂浮跳跃。
一曲终了,屋子里一片寂静。过来好一会儿,突然从楼梯口传来一个鼓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