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音刚落,就看到电梯口出现了两个身影。没错,她们就是从龙腾酒店赶过来的吉泽明玉和黑寡妇。
“麻烦再给加两把椅子。”看到即时出现的两个女人,我对最后送酒的那名服务员说道。
“好的,请稍等。”服务员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看到走进的两个女人,冯静意味深长的看了看我,淡淡一笑,却什么也没有说。
“你的头没事吧?”走过来的黑寡妇,率先问道。
不等我回答,吉泽明玉又盯着我头上裹着的纱布,关切的问道:“季大哥,你的头怎么了?”
“没事,一点皮外伤。”我笑着摇摇头。这时,两名服务员送来了椅子,我对两个女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菜都上来了,赶紧坐下吧。”
等两个女人坐下后,冯静拿着红酒瓶,叶航则拿着一瓶白酒,两人对视一眼后,由冯静出声问道:“是先喝红酒,还是先喝白酒?”
“还是由你决定吧。”我淡淡一笑,看着对面的黑寡妇,问道:“你身上的伤没事吧?”
“早就没事了。只是,警察一直看着,不让离开。直到今天下午,他们对我说,可以走了,我这才出了院。”黑寡妇俏脸微红的说道。
“没事就好。”我点点头,对众人举起了酒杯,“来云南也一星期了,大家跟着我东奔西跑,辛苦了。这杯,我敬你们。”
“你敬她们酒,那我喝还是不喝?”听到我的话,一旁的叶航笑着问道。
我瞟了他一眼,淡淡笑道:“在茫茫人海中,能认识你这样的朋友,也算得上是一种缘分。这杯酒,也敬我们的缘分。”
叮——玻璃杯碰撞,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我晃了晃手中的酒杯,举到鼻尖闻了闻后,这才一口将酒喝掉。干完杯中酒后,我对冯静摆了摆手,“这酒叫什么?口感好像不错!”
听到我的问候,冯静举起了酒瓶说:“瓶子上写着,这是来自法国路易世家酒庄,1986年的酒。”
“我记得,别的有钱人,一般不都喝八二年的拉菲吗?这酒店怎么回事,居然搞一瓶86年的酒给我们?”我一挑眉,很是不悦的说道。
“到目前为止,拉菲确实是世界上单瓶最贵瓶葡萄酒价格的纪录保持者。可是,82年的拉菲,却并不少拉菲最好的酒。那些点名要82年拉菲的人,大都是暴发户,根本就不会品酒。”
冯静淡淡一笑,接着解释道:“要是真懂酒的人,不一定会选那一年的酒。他们选酒的标准,首先是出酒庄园,然后就是看哪一年的葡萄好。”
“为什么?”听到冯静的话,叶航忍不住问道。
“因为,好葡萄酒的酿成。不但需要绝好的酿酒工艺,还需要绝好的原材料。人所周知,这酿葡萄酒的原材料就是葡萄。所以,只要哪一年的葡萄好,哪一年的酒就好。”冯静一边解释,一边给我们倒上酒。
听到冯静的话,叶航学着我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嗅闻了一番后,再次问道:“那你说,这瓶酒算不算是精品?”
“是不是精品,我不敢断定。但从口感来说,应该是正品。”冯静瞟了我一眼,接着说道:“不过,就这样一瓶酒,在这样的酒店里,要是没有五万块,肯定是下不来的。”
“多少?你说这瓶酒要多少钱?”正在品酒的我,听到冯静的话后,握杯的手就不由得一抖,差点没有摔在地上。
“我说,最少得五万块。”冯静一脸笑意的看着我,一字一顿的说道。
“五万块!我的乖乖。我这一辈子,也没有喝过这么贵的酒。”叶航一口将杯中就干掉,又对冯静伸出了杯子,说道:“再给我来一杯。”
“我靠!一杯好几千块,你悠着点喝。就你这么喝酒,跟喝白开水似的,简直就是对精品的糟蹋。”看着叶航那没出息的样儿,我忍不住打趣道。
“兄弟,你可别笑话我。哥哥我就是一个土包子,活了三十多年了,确实还没喝过这么贵的酒。难得有这样的机会,我要不多喝点,都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喝得着了。”
听到叶航的话,三个女人都笑了。
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非常认真的说道:“大哥,别说你没喝过。我活了二十几年,也没有喝过。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等这事儿结束后,我买一箱,到时候让你一次喝个够。”
“这可是你说的啊!”叶航感激的搂住我肩膀,举杯跟我碰了一下。
“当然。但有个前提,你得协助我将眼前这事儿给铲平了。”我瞟了一眼搂住我的男人,意味深长的笑道。
“这是自然。况且,这本就是我分内之事。”叶航拍着胸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