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知道这里边有事情,但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感冒?既然知道自己生病了,就吃药,或者去医院呀!”
“吃药了,可是不管用。而且,后来还越来越严重。而且,夫人刚过世不久,家里又离不开人,我就没有去医院。”女人苦笑这解释道。
“不得不说,你确实是一个忠仆。可你不知道,某些人,并不值得你这样做。”我看着里边的秦小伟,冷声嘲讽道。
女人轻叹一声,苦笑着说:“从小,父母就教导我,做人要厚道。特别像我这样,从小山村里来的女人,能找到一份收入丰厚的好工作,很不容易,我本就应该珍惜。”
我看着女人淡淡一笑,无奈的摇了摇头,却什么也没有说。
女人感觉到我在看她,抬头瞄了一眼后,又迅速地下了头,接着说:“最后,老爷见我扛不住了,就让我去休息。随后,他还送来了药。”
“我记得,老爷当时给我的是两颗药,一颗白色,一颗红色。我感到很新奇,就问老爷,这是什么药?老爷告诉我,这是治感冒的特效药。”
“人家老爷好心给我药,我又不能质疑。我在这家里已经快两年了,老爷一直都对我不错。我觉得,他应该不会害我。”
“我正疑惑时,老爷已经帮我倒好了水。于是,我只得拿起了那颗红色的药丸,当着老爷的面把药给吃了。”
女人说到这,停顿了一下。瞟了一眼秦小伟后,这才接着说:“我吃下药后,老爷说:这种特效药,吃完后容易犯困。等你睡一觉起来,你会发现,病就好了。”
“我虽然读书少,见识也少,但我知道,好多治感冒的药,吃了后都会犯困。所以,我之前买药时,都不敢买那种犯困的特效药。”
“我吃完药后,老爷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坐下来跟我闲聊了一会儿。在那种情况下,我也不好说什么,就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话。”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头越来越沉。最后,困得我都有些睁不开眼睛。这时,老爷起身问我:是不是困了,要是困了就躺下睡一会儿。”
“此时的我,已经完全不能自主了。于是,在老爷的搀扶下,我到床上躺了下来。躺下后,我很快就失去了知觉。”
女人说到这儿,再一次停顿。这一次,她停顿的时间有点儿长,大约一分钟后,她才红着脸着说:“实际,我不算时失去了知觉。因为,我在昏睡的时候,身体还是有感觉的。”
女人虽然没有详细的叙说,但我已经猜到了,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我昏睡的过程中,我好像做了一个梦。梦境我漂浮在白云飘飘的空中,整个人都轻飘飘的,那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看到女人满脸娇羞,我笑着问:“如果我猜得没错,打那以后,你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发病一次?”
女人点了点头,很是羞愧的说:“是的。不过,再发病时,就不是感冒发烧。而是……”
“而是什么?”我不禁追问了一句。
“而是……”女人满脸通红,闪烁其词的说:“我也说不上来。就是,心里想说猫爪一样,浑身滚烫,像是高烧,却又不是高烧。反正……反正就是,浑身都很难受。”
听到女人的讲述,我脑海中猛地闪过了一个名词:‘致幻的催Q药!’“每当你难受的时候,你家老爷就会即时出现?”我看了看女人,笑着问道。
看到女人点头,一副羞愧难当的样子。我指着秦小伟问:“那,他又是什么时候加入的呢?”
“三年前的一天,具体什么时间,我也记不清了。当我再次犯病。我跟老爷在房间的场景,被他给拍下来了。”女人说到这,眼神有些复杂的瞥了秦小伟一眼。
“于是,他就拿着拍下来的视频,来要挟你?”我笑着问。
我瞟了秦小伟一眼,不等女人搭话,接着说道:“三年前,他那时才十几岁,应该还是一个雏。一个清纯少年,跟你提出那种要求,这对你来说,似乎并不怎么吃亏。”
说到这,我瞟了一眼低垂着脑袋的女人,笑着问道:“如果我猜的没错,你稍有犹豫,就答应他了吧?”
“你……你怎么知道?”女人身子一震,很是诧异的抬头望着我。
我笑着耸耸肩,说道:“很简单。你当时可能有些诧异。但我想,更多的应该是欣喜。毕竟,你已经被他老子糟蹋过无数次了。再则,你也是四十岁的老女人了。”
“像你这种年龄,还能博得一个清纯少年的欢喜,不得不说,那是能极大的满足你的虚荣心。不管怎么说,他至少要比他那个禽兽老子要强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