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抓住我的手,接着说:“有些事,有机会做的时候,就赶紧去做。不能等没机会了,再去做,那就来不及了。有些人,有机会珍惜的时候,就去珍惜。等失去了,再去把握,就没意义了。”
“真没想到,你居然把人性看得这么透!”我看了一眼被女人抓住的手,戏谑的笑道。
“谁敢说能将人性看透。我不知道你,反正我是做不到。因为,我觉得人心,是看不懂,猜不透的。”
“看不透才是生活。人生就是如此,甜一阵,苦一阵。谁又能保证,心情能一直舒畅?有喜就有忧。”
我拍了拍女人的手,站起身,笑着说道:“以前,有一位长者跟我说:人生啦!唯有看透,方可从容;唯有看轻,方有幸福!可如今的我,依然处在迷雾之中。”
“如果你都处在迷雾之中,那我们该如何生活?”听到我的话,尤慕戏谑的笑道。
“走吧,带你们去看看那几位朋友。”我瞟了一眼不远处的梅禧,转身向杂物间走去。
当我带着梅禧和尤慕来到地牢时,楼梯下的小床上空荡荡的,早已没有了陆疯子的身影。
不知道,是长时间没有碰过女人的原因,还是那一晚太刺激?使得这个年过半百的家伙上了瘾。
他现在,好像真的喜欢上了连姨?恨不得,时时刻刻都跟那女人黏在一起。
当然,他毕竟已经快五十的人了。能找到自己的下半生幸福,也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
所以,我没有理由让他再守在这阴暗潮湿的地牢里。
当我打开关梅佳的铁门时,梅禧只是瞟了一眼,就快步冲了进去。
“小佳!”还不等梅佳从床上坐起,梅禧就一把将她抱住,并呼喊着她的名字。
“时间就如一颗漂浮不定的种子,它坚定的承受着每一次阳光和雨露的洗涤。然而,岁月却似一朵烂漫奔放的云,遮挡着丑陋而无法修饰的事实。”
看着眼前这温馨,而又令人心酸的一幕,我苦笑着摇摇头,沉声叹息道。
“是啊。也许,在这个时刻,才能体现出亲情的珍贵。”尤慕双手环胸的看着里面的两姐妹,叹道:“人啦,最终还是斗不过命运。”
“命运的车轮,也只是碾压那些意志不坚定,喜欢走歪门邪道的人。这就叫:一步踏错,毁终身。”我又瞟了一眼,关上了铁门。
“你真打算把她留在这儿?”尤慕见我锁上了房门,就出声问。
“让她们好好叙叙亲情吧。”我淡淡一笑,指着对面的两扇门问:“那两个朋友,你要见一见吗?”
“不了,没什么意义。”尤慕瞟了一眼关梅氏姐妹那扇门,迈步向外面走去。
回到客厅坐下,尤慕突然看着我问:“你有没有想过,要怎么处理他们?”
“先关着吧。等事情结束了,再做决定。”我淡淡的回了一句,有些疲惫的躺在沙发上。
说实话,我现在真的不想再折磨和杀人了。因为,在虐待他人身体的时候,又何偿不是在虐待自己的心灵。
作为一个身体心理都极其健康的人,没有谁,会喜欢没事儿玩这种变态的游戏。至少,我是不喜欢。
人说:人在青春懵懂的年龄,最单纯。可谁又能在经历岁月蹉跎后,依然还坚守着流星划落时的诺言,依然保持那份纯真呢?
人,只要生活在这个五彩缤纷的世界上,就会被各种颜色所渲染。有的人,走着走着,就看不清前方的路了。
有时候,我们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所向往的,还有所追求的,是不是正确的?
如今的我,就是如此。
现在的我,都已经想不起,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
我原本以为,是从爱人背叛那一刻。后来才发现,并不是。孟欣然的背叛,只是让我心痛沉沦,但我并没有迷失自己。
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实际,这已经不重要了。每当空闲下来时,我会反复的问自己:季凡,你到底还是不是曾经的自己?
实际,根本就不用问。答案是肯定的。
回过头来看,发现我早已不是曾经的自己。而如今留在身旁的,把握着的人和事,他们看似那么华好美丽,可我总觉得缺少点什么东西。
这是为什么?我百思不得其解。也许,是自己变化得太快!也许,是从未细细的去品味体会。
正如昙花一显的瞬间,当回过神来时,那美好已经从眼前消失。无法定格的美丽空间,就再也回不去了。
“不忘初心,砥砺前行。”每当我听到这句话时,我的心都苦涩不已。
人说:生命里的长于短,人生之处的聚于散,都是上天安排好的。念念不忘的那些美好,遇见时的那种美丽,都早已沉落于心底,成为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