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识一场,我们也算是朋友了。以后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尽管开口。”我跟申屠盼握了握手,拍着他的肩膀说。
“谢谢!”男人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再次向我表达了感激。
“我今天可能就要会北京了。如果有机会去北京的话,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我一定会去的。”申屠盼点点头,认真的说道。
我瞟了一眼这个钢铁铸造的汉子,本想替陆疯子说句话,可当看到他眼圈有些红肿时,就打消了那个念头。
我觉得,有些事情还是他们自己处理比较好。况且,陆疯子留了下来,总是会有机会的。
于是,我再次拍了拍男人的肩膀,说:“好。你先忙。我跟几个朋友打声招呼,就准备离开了。”
看到我转身离开,献完花的彭茗蕙,也快步跟了上来。
不知道是来等我的,还是来为申屠云瑶送行的?当我走到冯静等人身边时,发现卫虎和谷圣华居然也在。
感受到两人注视的目光,我对他们微微点头示意后,这才问冯静,“黑寡妇的骨灰在什么地儿?”
“在车上。我这就给你取去。”冯静对身边的人点点头,转身向停车场走去。
我对卫虎和谷圣华打了个眼色,两人心领神会,转身跟在我身后,一起向冯静离开的方向走去。
见两人没有主动说话的意思,我就率先打破了沉默问,“你们知道,黑玫瑰师姐葬在什么地方吗?”
不等谷圣华答话,卫虎率先说道:“我让圣华兄弟去调查了。黑玫瑰的遗体,我也已经交给他了。”
听到卫虎的话,我停住脚步,搂住谷圣华的肩膀说:“我今天就要回北京了,黑玫瑰的后事,你帮我料理一下。还有,这边的事情你得多费心。”
“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谷圣华点头应道。
我仰头看了看天,这才继续说道:“记住,一定要将业务往正道上转。嫂子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有什么事,多听听她的意见。在经营这方面,她比你在行。”
“我知道。前几天,我就已经跟她聊起过这事儿。这两天在筹备她大伯的葬礼,事情就暂时搁置了。”
说起万保华,我想起了之前的那件事情。犹豫片刻后,我这才看着谷圣华说:“大哥,有件事情,我一直没有告诉你。现在,我觉得是时候告诉你了。”
“什么事?”谷圣华明显一愣。
我又沉默了片刻,这才看着他说道:“实际,万保华才是嫂子的亲爹。”
“什么!”谷圣华一脸的震惊表情。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他用质疑的眼神看着我问,“兄弟,你说得是真的?”
我点点头,拍着谷圣华的肩膀说:“这事儿,并不难确认。你让嫂子去问问她母亲吧。如今万保华已经死了,我想,她应该会给嫂子说实话了。”
“难怪……”
“你说什么?”听到谷圣华小声嘀咕,我不由得问了一句。
听到我的询问,谷圣华淡淡一笑,摇头道:“没……没什么。”
我看了看男人,也没在意。看到不远处冯静还等着自己,就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谢谢!”我笑着感激了一句,这才从冯静的手里接过用黄绸包裹的骨灰盒。
“这就走吗?”冯静看着我问。
我刚准备回答,兜里的手机就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于是,我将骨灰盒转交给了卫虎,冲冯静歉意的笑笑,从兜里掏出了手机。
当看到是一个陌生本地的号码时,我犹豫了一下,这才按下了接听键。“喂!哪位?”
“是我。”电话里传来了一个淡淡的声音。
听到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我不由得皱了皱眉。
之所以说熟悉,是因为我已经听到过好几次。说陌生,是因为至今为止,我也没有见过这个声音的主人。
之所以皱眉,是因为每次这个声音出现时,我都会得到一些重要的消息。
比如,之前春城四少的相关活动信息。万保华的真实面目,以及他弟弟的死因。还有第一监狱里的秘密,尤慕的真实身份等等。
所以,再次听到这个声音时,我的自然反应就是,他又会给我提供某些信息。
原本,这是好事。可我自认为,云南的事情已经结束了。如果他再提供信息,那是不是证明,事情远远没有结束?
想到这,我问:“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