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笑着没有吱声,只是冷冷的看着面前这个,人模狗样,又极其虚伪的男人,等待他提出想要的条件。
朱玺丞扭头看了看四周后,搂着我向一边走了几步,这才从兜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玻璃瓶,小声对我说道:“找机会,把这里边的东西,放到舒润琳的饮食里。”
我将那个小玻璃瓶抓在手里,没有去观瞧,也没有问里边是什么东西?
因为,根本就用问。用脚想也能猜到,这里边装的,绝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我淡淡一笑,饶有兴致的看着男人问:“然后呢?”
“然后?”朱玺丞一愣,笑着说道:“然后你就不用管了。还有,张扬的事情,我来帮你搞定。”
“我要是不答应呢?”我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玩味的问。
“如果是那样的话,你的下场可能会很惨,甚至万劫不复。”朱玺丞冷冷一笑,拍着我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小子,仔细想想吧,辛苦混到今天这个地步,你有多么的不容易。”
“谢谢你的关心。”我将玻璃瓶捏在了手里,很是郑重的说道:“即使真的万劫不复,我也会助纣为虐,做这种卑鄙的事情。”
不等男人有所反应,我冷冷一笑,就转身走回到车边,拉门坐进了进去。
“不识好歹的东西。你就等着受死吧!”愤怒的朱玺丞,抬脚就要踢,可我已经将车子开了出去。
我透过后视镜,瞟了一眼那个愤怒至极的虚伪男人,我拿起手里的玻璃瓶看了看,眼里闪过一抹惊疑。又自己看了看后,这才将它放进了衣兜里。
自从被我拒绝后,朱玺丞就没再跟我联系。而那个很是张狂的骑士王子,一时间居然也没了动静。
于是,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我哪儿也没去,甚至连别墅的大门都没有出。成天就窝在家里,除了吃喝,就是锻炼。
大家都觉得我有些奇怪。为了不让她们知道发生的事情,我不得不找一个理由来搪塞她们。实际,理由很简单,因为我身上有伤。
不单是我,自从那晚聊过后,夏兰也好几天没有出现。不过,大家似乎对她的消失并不是很关心。
只有我知道,这女人干什么去了。每当想起这,我内心还不由得有些自责。
不过,这种平静的生活,并没有持续多久。第四天,也就是从云南回来后的第六天,一个令我意外的电话,打破了我原本平静的生活。
因为,打电话来的是一个女人。一个我做梦都没有想到的女人,万弘妍。
女人给我打电话时,我刚做完锻炼,准备回房间去洗澡。看到来电显示时,我就不由得一愣。因为,这是一个来自云南昆明的陌生号码。
看到这个号码所显示的地址时,我首先想到的就是冯静等人。难道说,那边又出现什么状况了?
虽然,我是离开了昆明。但冯静他们一票人,还没有离开。
因为,经过一番大地震后,云南不少的重要职能部门都产生了空缺。没有办法,龙辰国只好听取了我的意见,让冯静他们去填坑。
虽然,这填坑也只是暂时的。可在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之前,他们暂时还不能离开那里。
可是,令我没有想到的是,当我接听电话后,里边传来的不是冯静他们的声音。这个声音也有些熟悉,但我一时间却没有想起来。
最后,还是在女人的提醒下,我才想起她是谁来。
只不过,在想起她的那一刻,我又变得纳闷了起来,不禁猜想道:‘这女人,在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会有什么事情呢?’不等我出声询问,女人就告诉我,她现在在首都机场的大门口。放眼整个北京,她睁眼不认识一个人。所以,希望我能尽一尽地主之谊。
我先是一愣,本以为女人是在拿我寻开心。于是,我就告诉了她一个地址,让她自己打车过来。
挂断电话后,我根本就没有将这事儿放在心上。可是,当我吃过早饭,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时,别墅外居然响起了汽车的喇叭声。
听到喇叭一直响个不停,我皱了皱眉,放下报纸,瞟了一眼旁边看电视的两个女人,对吉泽明玉说道:“明玉,你出去看看。”
“哦!”听到我的话,吉泽明玉连忙站了起来,快步向外面走去。
时间不长,当吉泽明玉领着一个万弘妍走进了时,我彻底懵了。心道:‘这女人,还真的来北京了?’万弘妍见我傻愣愣的盯着自己,冲我眨了眨眼睛,笑着问:“怎么,刚几天不见,就不认识我了?”
我笑了笑,放下手里的报纸,起身亲自给女人倒了一杯茶,笑着问道:“这时节,也不是旅游的季节呀!你怎么想到来北京旅游?”
万弘妍从我手里接过茶杯,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说道:“你真以为,我是来北京旅游的?那我的心,得有多大啊!”
“那,你这是?”我坐回到沙发上,明知故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