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语: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人都是这样,赤条条来,赤条条走。谁笑话谁,又有什么意义?
我看着满脸惊恐的两个女人,笑着解释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说,你们暂时不能离开这里。当然,你们可以去楼下等。”
听到我的话,两个女人的脸色稍有缓和。感激的对我点点头后,相互搀扶着向楼下走去。
实际,看到她们相依相偎离开的背影,我心里感触颇多。也许,只有同样卑微的两个人,才会互生同情,相拥取暖。
这也难怪,人们经常会说那么一句话:两个不对等的人,是无法真正做朋友的。
当我收回眼神,就看到穿戴整齐的朱玺丞也走了出来,两名同志也已经给他戴上手铐,准备将他带走时,我拦住了去路说道:“等一下。”
不等两名同志做出反应,我就对冯静说:“能不能让我跟他说几句话?”
两名同志将目光转向冯静,冯静沉吟了片刻,对两人点了点头,然后看着我说道:“如果怕那边会收到风声,你最好是别耽搁太久。”
“放心吧。用不了五分钟,我就能搞定。”得到允许的我,抓住了朱玺丞的胳膊,将他拽进了隔壁的房间里。
很显然,朱玺丞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我根本就不需要多说什么,只是简单的将利弊得失讲清楚,他很快就做出了选择。
我说五分钟,实际不到三分钟,我就跟朱玺丞达成了共识。
当我带着朱玺丞走出来时,冯静意味深长的瞥了我一眼后,这才让人将朱玺丞带走。
看着被押下楼的朱玺丞,冯静看着我问:“那边,你还要亲自去吗?”
“抓人,我就不去了。”我摇头说道。
“那,你有没有想好,接下来的事情,要如何处理?”冯静追问。
“证据我都全部移交给你们。至于怎么处理,这就是你们的事情了。”不等冯静出声,我接着说道:“况且,我还要去趟金三角。幽灵社老巢的事情,还等着我去做收尾呢。”
“你之前不是说,不去了吗?”冯静饶有兴致的看着我问。
我看了看已经下楼的几人,叹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如果不将他们清理干净,我这心里也不踏实。”
“要不,我陪你一起吧?”女人眨巴着眼睛问。
“你还是留下来,盯着这件事情吧。”我摇头拒绝道。
冯静淡淡一笑,说道:“不怕实话告诉你,无论你如何努力,想要把他置于死地,是绝对不可能的。”
我无奈的叹息一声,凑到女儿耳边,小声说道:“所以,我要你留下来,配合我后续的计划。如果不出纰漏,必定能得偿所愿。”
“为了能让你以后睡得安稳,我就委屈一下吧。”女人俏脸微红,瞥了我一眼后,加快脚步向下走去。
当他们押着朱玺丞下楼时,那些蹲在地上的保镖个个脸上都充满了惊疑。很显然,他们对自己眼前所看到的这一幕情景,表示怀疑。
朱玺丞是谁?在北京这地界上,跺一跺脚,地都可能会跟着颤抖的人。可就是这样一个牛逼的人物,今天居然被人戴上手铐。
这不得不说,彻底颠覆了他们的认知观。当然,在惊疑的同时,也再暗自庆幸,庆幸自己刚才没有鲁莽冲动。
当然了,这样的情景不光是出现在这个小院里。押着朱玺丞一路走来,遇到的人都是惊讶不已。
走到姑苏台大门口,我对冯静说:“留下两个人看着。等那边行动结束了,才让这里的人出去。”
“在你破门而入时,那边也已经行动,并且也抓到人了。”冯静回头看看一眼,笑道:“再说了,你看着他们人有什么用,打个电话就能解决的事情,谁还会亲自跑出去呀!”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走吧。”我耸了耸肩,笑着说道。
此时,那些保安和会馆的服务员,看到我们将他们的老板带走,都是一脸茫然的表情。可以想象,他们此时的心情也是相当的复杂。
我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渐渐远离的姑苏台,笑着问,“你说,朱玺丞被带走了,这姑苏台会倒塌吗?”
冯静淡淡瞥了我一眼,警告道:“我劝你,最好别打它的主意。它的经营者虽然是朱玺丞,可实际上,是他老婆,胡思美身后实力掌控的。”
“我知道。我就是随口那么一问而已。”我尴尬的笑笑,岔开话题问道:“对了。你们打算把这两家伙带哪儿去?”
冯静换了个舒适的姿势靠在座椅里后,这才淡淡的回了一句:“十八局。”
“十八……”还不等我询问完,冯静就抢先解释道:“国家安全部辖管的反恐局。”
我恍然大悟的点点头。随即,偷瞄了女人一眼,笑问道:“那地方,是不是人们常说的铜墙铁壁,也看管得特别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