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一点钟方向,有三个家伙向我们走过来了。”我跟佐藤琴音正说着呢,前面的彭茗蕙突然发现了警报。
我抬头望了一眼,拍了拍左手边的吉泽明玉,小声说道:“你跟茗蕙去把他们给干掉。记住,一定要干净利落。”
听到我的吩咐,彭茗蕙和吉泽明玉方向了手里的武器,一个翻滚后,就向那三人摸了上去。
那三个家伙用手电向这么扫了扫后,就叽叽咕咕说着什么。其中一个矮个子向一边走了几步,就拉开裤子撒起尿来。
由于他们所站的位置是上风口,当那尿撒出来时,一股骚腥味就飘了过来。
闻到这股怪怪的骚腥味时,佐藤琴音不由得皱了皱眉,愤怒的小声骂道:“真是个该死的家伙!”
“只是闻闻而已,又有什么。你们日本的某些女人,在拍艺术动作片时,不还老喝尿吗?”我瞟了一眼愤怒的女人,一脸坏笑的说道。
“你……”佐藤琴音刚想要暴怒,我就将头凑了过去,并吻住了她的小嘴。
也就在我吻住佐藤琴音小嘴的瞬间,两道黑衣猛地从地上弹起,只见两道寒光闪过,那两个在等同伴撒尿的家伙,就被割破了喉咙。
两个家伙瞪着不可思议的眼睛,低下头看了一眼从自己咽喉激射而出的血雨。再抬起头来时,就看到了两张漂亮的女人脸。
可能是被眼前的美人所迷,他们都忘记了自己的咽喉已经被割破,还在疯狂的飙血。刚想要张嘴来一句夸赞,可一张嘴,鲜血似乎就找到了宣泄口,就从嘴里喷涌而出。
那个撒完尿的男人,身子猛地一激灵,刚想要转身,一个人影就出现在了他的身后。在人影出现的瞬间,一边闪着寒光的匕首,也就到了他的咽喉处。
男人身体一凛,感觉到不对劲的他,没有丝毫的犹豫,抬手就要去抓腰间的枪。
可是,还是晚了一步。不等他的手摸到枪柄,眼前寒芒一闪,耳边就传来了汽车轮胎被扎破,漏气的哧哧声。
那原本打算去抓起的手,快速上举,想要捂住自己被划破的咽喉。可是,即使他用双手捂着咽喉,依然无法阻止喷涌而出的鲜血。
放倒三人手,彭茗蕙和吉泽明玉快速的将他们的尸体拖进了树林里。并借助夜色回到了我们身边。
当两人回来时,我跟佐藤琴音还在忘情的激吻。彭茗蕙没好气的白了我们一眼,冷声打趣道:“你们可真浪漫,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玩儿亲亲。”
也许是真的忘情了。听到彭茗蕙的奚落的话时,佐藤琴音这才回过神来,用力的将我推开,还挥拳打了我一下,以掩饰自己内心的尴尬。
虽然现在还是漆黑的夜里,但我还是完全可以想象到,女人此时脸上的表情。肯定是羞得无地自容。
“季大哥,快看看到时间没?”这时,机智如我的吉泽明玉,很是巧妙化解了整个尴尬的气氛。
听到吉泽明玉的话,我抬腕看了看时间,距离约定的四点一刻,还只剩一分钟了。就小声说道:“他们要走的路比较远,我们就多等两分钟吧。”
说完后,我从腰上拔出一把手枪,拉开弹夹看了看后,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消声器装在枪口上。然后,将枪递给了彭茗蕙,小声道:“给,必要的时候,可以用这个。”
“你不是说,在战斗没有正式打响之前,不能开枪吗?”彭茗蕙疑惑的看着我问,并没有伸手接枪。
“这个,装了消音器的,在紧急情况下,还是可以用的。”说着,将枪塞进了女人手里。
随后,我又拔出一支枪,照样检查了一下弹夹,装上消音器,递给了左手边的吉泽明玉。
当我准备装第三把时,右手边的佐藤琴音说:“不用给我,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我淡淡一笑,还是将装好的手枪递给了女人,很认真的说道:“你的枪法好。它在你手里,能发挥更大的效用。”
“那你呢?”佐藤琴音接过枪,看着我问。
我从行军包上抽出了,那支长约近八十公分长的金属笛子,笑道:“我有这个就行。”
“笛子!这可是上阵杀敌。你以为你是会魔法的神笛大师吗?”佐藤琴音淡淡瞥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之前,它确实只是一支普通的笛子。可现在,它就是一把无坚不摧的利器。”说着,我抓住笛身一扭,然后一抽。
夜幕之中,一道寒光乍现。
当看到眼前的情景时,佐藤琴音不由得出声赞道:“这是一把剑?”
对。佐藤琴音说得没错,这是一把剑。一把窄剑。只所以称之为窄剑,是因为它的剑身只有不到两厘米。不算剑柄,剑身也不过五十公分长。
但是,你却别小看这把窄剑。它可是用笛子相同的特殊材质打造而成的,精致窄剑。
我说它无坚不摧,一点也不夸张。在秦家别墅时,我就亲自测试过,用它轻易就削断了一个不锈钢管儿。
我将窄剑回鞘后,又拍了拍后背上的M60和肩上的弹带,笑着说道:“实在不行,我还有这个大家伙。听说,它的火力很猛。被人称之为单兵死亡收割机。”
“好了,应该已经过约定时间了,我们是不是也该出发了?”佐藤琴音抬头看了看天色,出声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