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锐虽说行事低调极少露面,但在大大小小的佣兵团情报里还是有许多关于他的资料。
超一级佣兵,废墟五大缔造者之一,善用冷兵器,具体实力不详,威胁等级SSS。
弗拉基米尔还记得血喉里关于唐锐的介绍。
“是你伤了他?”唐锐开口了,完全不同于他以往那种嘶哑而难听的声音--这声音清脆甜美,又略带些一些童音,格外悦耳。
关键是他完整的说出来一个句子,而不是费力的吐出几个字。
“我要说不是,你会信么?”看到唐锐的到来,弗拉基米尔就已经知道自己彻底的失败了,但真要算起来李昔弘的伤还真不是他干的,他只是用了事先准备好的陷阱困住了伤后的李昔弘而已。
果不其然唐锐摇了摇头,“伤害他的人都得死,你并不例外。”
唐锐朝前走了两步,开口宣判了弗拉基米尔的死刑。
弗拉基米尔显然不想死,他还有一张底牌,能救他命的底牌,“你不知道他是为了谁来的?除非你能确保我安全出境,否则陈女士出什么事我概不负责。”
唐锐没有说话,从怀里掏出几个带血的士兵牌扔在弗拉基米尔身前,又拿起一枚八齿飞镖用食指与中指捏着。
这种飞镖是唐锐最常用的武器,也不知多少人在不知觉中丧命在这小小的飞镖之下了。
弗拉基米尔的最后一丝希望破灭,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仰头看着本来个子比他矮小很多的唐锐,“求你--”
“孬种!”不等弗拉基米尔求饶,唐锐手中的八齿飞镖就脱手而出,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轨迹,绕着弗拉基米尔的脖子转了一圈儿,又回到了他手上。
唐锐转身朝着李昔弘走去,身后弗拉基米尔还保持着跪地的姿势,却再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三秒钟后,弗拉基米尔的头颅咚的一声落在地上。被割断的大动脉由于血压,朝上喷出一股一米多高的血柱!
血魔的身子缓缓倒地,血液流淌染红了周围的尘土。
李昔弘终于在咳嗽中醒了过来,他刚才做了个梦,梦到了废墟最初那一战,梦到了他只是无心之举救下的唐锐,还有那深深印在脑海之中的六芒星环的标记。
“牙子?”李昔弘睁开眼就看到了唐锐搂着他的样子,他原本来迷糊的意识转瞬间惊醒,他想到了他刚才正和弗拉基米尔对战之中因为力量反弹受了伤。
但这都并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他居然被唐锐搂在怀里!
李昔弘连忙身手摸了摸裤子--还好,并没有被迷女干的痕迹--不对,说不准这裤子是刚才才穿上的呢?
他又动弹了一下,恩,并没有痛感,他还是一朵小雏菊。
检查了之后李昔弘才放心下来。
一直以来他都觉得唐锐对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觊觎之心,虽说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他可以为唐锐舍弃生命但绝不愿意舍弃贞操。
这是一个男人最后的骄傲。
李昔弘看到唐锐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