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秦仲谋咄咄逼人的样子,李昔弘觉得有些可乐,不由得笑出声来。
“你还笑得出来,等会儿送你进局子里,有你哭的!”秦仲谋有种被人耻笑的感觉,这让他面子上又受到一次暴击伤害,并且附加了持续减益效果。
“公报私仇,狗仗人势。”秦仲谋心里的护甲被彻底破除,秦仲谋又释放了斩杀技能。
这话气得秦仲谋那粉嫩的小脸,还有他明亮的双眼都红成了一片,一时间捶胸顿足,像是要不顾身份冲上来和李昔弘动手,却又被身后的军官拉住了。
毕竟还是too young too simple啊,李昔弘心里笑着,略微摇了摇头。
要是秦仲谋这时候动手,事情可就好玩了,到时候洗脱了罪名不说,还能给他倒打一耙,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情形眼看着就要陷入僵局,陆老爷子终于从院子里走了出来。
他是此时应该存在的定海神针,却迟迟不肯露面,李昔弘布鞋的哼了哼,果真是如同他所言,老而不死是为贼,这糟老头子可贼奸着呢。
陆老头儿身后跟着个中年男人,他先开了口,对着秦仲谋喊道,“仲谋,还嫌不够丢人现眼?回来!”
秦仲谋听得这话,回头看了看,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灰溜溜的去了,临了还不忘对李昔弘投来了个杀人般的凶狠目光。
李昔弘却是无视了,眼光要能杀人,还要枪做什么。
秦仲谋走到那中年男人的面前,低下头毕恭毕敬的喊了声二伯,在得到同意之后,站到了他的身后不再说话了。
难怪秦仲谋一个外姓人,能够上陆家来伺候着陆老爷子,原来早就攀上亲戚了。
二伯,都能算上是近亲了,还想打陆君娴的主意,李昔弘心里突然对秦仲谋的评价下调了两三个档次。
“你这几天跑哪里去了?”中年男人也还未开口,陆老头子却先迎了上来对着李昔弘不悦的说道。
“当时去追击入侵的歹徒,受伤挂彩住了几天院。”李昔弘说来轻描淡写的很,关于神域的事情还是不告诉他们为好。
“哪里来的什么歹徒,分明就是你杀的人!”秦仲谋年轻气盛,还是压制不住心中的愤恨,接着李昔弘的话头脱口而出道。
“仲谋!”中年男人对着秦仲谋吼了声,这才让他偃旗息鼓,在陆老爷子失望的眼神里,知道自己是说错了话,不由得懊恼不已。
“小民,看来此事果然还另有曲折,先进院子里。人命关天,小李你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我们有事情还是当面说清楚了。”陆老爷子说着就要转身离去,“我们陆家人不会冤枉一个好人,同样也不会纵容一个坏人,我们不会徇私舞弊,一切都秉公处理。”
中年男人点头称是,在陆老爷子离去之后,又走到李昔弘的面前道,“你好,我叫陆建民,渝州城警察局长,李先生请随我来。”
原来警察局都是陆家人开的,难怪今天会闹出这么大的排场。
李昔弘给了台阶也就顺着下了,他不是那种给脸不要脸的人,狗做饺子不服抬举的得寸进尺,会让人觉得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