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想着,陆建民只能是好言相劝道,“小娴你身体不好,这里风大不要着凉了,快些回房去吧,相信你小叔叔,此事一定会公平公正的办案,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的。”
李昔弘听得都汗颜,虽说已经是快至深秋了,渝州城的阳光直射温度也不会低于四十度,谁要是能在这温度下着凉了,太阳都得打从西边出来。
陆建民喊的警方惯用的大口号,陆君娴却不喂所动。
“我不走,李郎他真不是坏人啊,为什么你们就是想要刁难他,就是想要害他……”陆君娴说着竟哽咽起来,她抱着手缓缓地蹲下了,语带哭腔低声道,“我等了这么多年,盼了这么多年……我……”
此情此景,李昔弘心里是如同刀割,他也蹲在了陆君娴的身旁,看着梨花带雨的她不知如何来安慰。
刚想了要照顾她一生,此刻她哭得如同泪人儿般,他却束手无策,虽说这事情可以归结到陆建民和秦仲谋的头上去,他却不想推卸责任,仍旧只能叹自己的无能。
“君娴……”李昔弘像是鼓起了毕生的勇气,才喊出这个名字来,就算当年他单枪匹马面对血喉的一整支武装精良的连队之时,也没有如此紧张过。
陆君娴转过头,梨花带雨的模样让李昔弘无比动容,他正要说话,陆君娴却又站起来,神情坚定而决绝的看着陆建民道,“小叔叔,我什么都不要,不要你的保证,也不要你们再为难李郎。”
陆君娴越是对李昔弘表现出她无私的柔情,一旁的秦仲谋却越是闷闷不乐,他像是吃人的眼神不断的朝李昔弘投过来。
李昔弘没心情去理会这个不懂事的小屁孩儿,无视了他的眼光,站到陆君娴的身旁,仿佛这样就能给她带来依靠,和让她继续鼓起勇气坚强下去的动力。
“可是小娴……”陆建民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也顾不得形象了,拿出烟来点燃了,扎巴扎巴抽了好几口,却仍旧是难舒胸臆,又长叹了口气。
“我可以让出我在八达集团的所有股份,还有我CEO的职位,还有我这些年来所有的分红和薪水,你们早就想要这些东西了,那就拿去吧,我只要李郎他安全无事。”
陆君娴突然一反常态的郑重认真,让李昔弘都无从招架,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是最笨的,看来只要是陷入情网的女人都是如此,而且还会变得疯狂。
陆建民哑口无言,只能继续猛抽着烟,而秦仲谋的眼神复杂,转过头去不想再看着郎情妾意你侬我侬的自找罪受了。
渝州城两大商业集团,一个是秦家的九鼎,一个是陆家的八达,几乎涵盖了所有能够入驻的领域。
毫不夸张的说,他们两家就已经控制了整个渝州城的商业命脉,捏住了渝州城最致命的咽喉。
正是因为垄断和强强联手的合作,秦陆两家所以才能如此只手遮天,甚至于外来的企业想要入驻渝州城,首先要考虑的就是能否承受他们两家的攻势,能否接受长时间的巨额亏损。
当然,能够撑得过秦陆两家的合围夹击,肯定也是有相当诱人的收获的。
只是商人无利不起早,长时间打水漂式的投资却得不来回报,始终是个风险极大的事情,秦陆两家最终还是把所有人都挡在了渝州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