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罗尼莫家族已经在欧洲扎根数百年,上至宗教神学,下至赌场得意,各行各业都是如鱼得水。
按照意国人的说法,上帝和上帝的仆人,就是支撑国家的两大基柱。
而这上帝的仆人,指的自然是杰罗尼莫家族。
这样古老而强大的家族,要没点儿规矩,才是让人不可思议的事,要是没有严格规矩的约束,又哪能存到现在。
李昔弘对于此事,只是个事不关己的外人,发表什么意见都不合适,只能听着她单方面的说。
林书雅能够如此强大,其实也还是借了他们杰罗尼莫家族的东风,所以这样也算是变相的得了便宜卖乖,李昔弘更不可能为她出谋划策。
当然,如果林书雅都没办法,他这并不聪明的脑袋瓜儿又能说得上什么话?
林书雅觉得有些冷,端起茶杯来,喝了口热水说道,“他们那些老顽固们,现在就是抱着这条家规,来对我进行炮轰和斥责,甚至家族内的长老们也都颇有微词。”
“你打算怎么办?喝点儿热水么?”李昔弘讪讪的说道,没个正行。
林书雅没有理会他这低劣又瞥足的玩笑,突然变得认真而严肃起来,看着李昔弘缓缓地又问道,“你觉得我会顺了他们的意思么。”
“我哪知道,你这人做事喜欢剑走偏锋,颇有我的风格。”李昔弘微微眯着眼睛,看来林书雅是非得把他拉进她们杰罗尼莫家族的纷争之中了。
这次在渝州城里,林书雅这般的出力相助,李昔弘不是那种吃水忘了挖井人的狼心狗肺之徒,自然要知恩图报的。
心里做好了以后面对各种变故与情况的准备之后,李昔弘这又开口问道,“具体的情况你又不说与我,叫我如何给你建议?”
听到李昔弘这么说了,林书雅像是很高兴,那严肃的小脸上的表情变得稍稍有些回转,“说来就话长了,你能有这样的心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你这样说得像是在交代遗言似的,应该要声泪俱下的,才和那恶俗的肥皂剧更像。”李昔弘撇了撇嘴,还没认真十秒钟,就突然又插科打诨道。
林书雅叹了口气道,“你这人啊,我们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难道我们现在不是在好好说话?”李昔弘反问道,“合着你觉得我一直都在说废话么?”
“懒得理你,你就可劲儿折腾吧。”林书雅认命般说道,“家族里的事儿虽然烦如乱麻,不过我也还能应付的,目前对你来说,更重要的还是神域的威胁,这也是我此次到渝州城找你的真正原因之一。”
“我还以为你是对我一见不日如隔三秋,这么说来是我想多了?”李昔弘像是扼腕叹息的遗憾道,“你这样是不行的,I'm angry我跟你说,你今天算是得罪了我一下。”
林书雅没有听出李昔弘话里行间故意而为之的语病,只是被他突如其来像是个猴子般的聒噪给弄得一愣,嘴里的热水呛得她止不住的咳嗽起来。
要是她衣着整齐,李昔弘还会去为她拍拍背舒缓下,但她现在背上就一条细细的丝带而已,几乎可以说的上是不着片缕了,他可不能耍流氓。
于是李昔弘就瞪大了双眼,趁着林书雅不备,近距离的观察着她那剧烈起伏的山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