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消息对他而言是无法接受的,李昔弘忽然想起了那个正要去陪孙女儿的陆老头儿,要是对于他,可能直接就可以摧毁他的精神支柱,让他就此一命呜呼吧……
深深地无奈从李昔弘的心中生起,自从与神域开始交锋以来,不光是长期的处于被动挨打的局面,而且还时不时的陷入毫无头绪的僵局之中。
这些都罢了,当下燃眉之急的是如何唤醒昏迷中的陆君娴,难不成真要等到海枯石烂山无棱天地合的那一天?
这明显不可能,没有人能在不吃不喝的情况下坚持一个星期,哪怕就是这样深度昏迷也不行。
陆君娴的体质不好,甚至可以说的上是很很差的那种,要是说这印度女人能挨个六七天,那她至多也就三五天而已了,甚至还可能更短。
徐明并不知道陆君娴的情况,他只是好整以暇的坐着,也不着急着做之后的打算,继续说道,“她这个样子就算脑电波解密都不一定能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和情报,这次算是真的打草惊蛇了。”
“什么意思,你还有别的要告诉我?”李昔弘疑惑道。
“都到这个份上了,我也没必要瞒着你什么了。”徐明原本翘起的二郎腿收了回来端正的坐着,神情也变得有些严肃,“我以前给你说过我们对神域的情报来源是生擒的一个神域人员口中得来的,但实际也和这个差不多,他们口里都藏有剧烈的生物毒药,要么可以瞬间自杀,要么可以让大脑皮层的记忆细胞大面积的死亡换代——也就是记忆清除。很显然,这个女人应该就是知道无法脱身之后,服下了后面一种毒药。”
徐明说的这种服毒方法并不是独创的新办法,早在二战时期的纳粹高官们都是这样自杀的,他们牙缝里长期都藏着一粒装有氰化钾的胶囊,紧急时刻咬破了它,最多一分钟就能致死,甚至连抢救都不用,这样也避免了被执行绞刑的侮辱和痛苦。
“你说她其实是中毒了,并不是简单的深度昏迷?”李昔弘皱起眉头,看来徐明这孙子藏着的信息还多的很,总是像挤牙膏般一点儿一点儿的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徐明点点头道,“如果我早点儿告诉你这个,你能够阻止她吞毒的话应该还不至于这样。”
徐明看似后悔扼腕的话只换来了李昔弘的鄙视和嗤笑,“世上没有后悔药可买,事已至此放再多的马后炮都是狗屁,你想跟我说的应该不止这个吧?!”
徐明站起来道,“不错,为了他们,我们甚至都动用了脑电波解读,这是绝密的项目,按照道理来说你是没有资格知道的。”
李昔弘不禁发笑,“你原本想要卖关子,给我说什么东西都可以是没有资格或者直接就是无可奉告,那么我也就直截了当地告诉你吧,我对你这些狗屁机密没有一点儿兴趣,你用不着防贼一样防着我,现在我只想知道,她到底有没有可能醒过来。”
让植物人醒过来这如同痴人说梦的话,李昔弘也说的出口来,他是吃定了徐明肯定是还有办法的,要不是这样这个孙子也用不着这样故弄玄虚。
徐明托着下巴像是在考虑着到底该不该说,思考了半天终于还是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