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也的确是发不了威,陆君娴的蛊毒就像是捏住了他的咽喉,让他只能乖乖就范,如同晚清政府和列强签订各种不平等条约来换取苟延残喘一样,不过他要换取的是陆君娴的性命安全。
这并没有什么区别。
唐小蕊突然双手一动,两支八齿飞镖落在她的食指与中指的指缝间捏着,一张小脸儿冷冷的严阵以待,似乎只要李昔弘一声令下就会动若脱兔的悍然出手,结果了这个胆敢威胁她旋哥哥的大胆女人。
李昔弘都有些没闹明白,唐小蕊就像是要护食的猫儿一般,对他这种没来由的保护心态到底是怎么来的,又忙向她眼神示意,让她不要紧张。
唐小蕊收回了她剑拔弩张的状态,又变成了内向沉默的乖宝宝,站在李昔弘的身边。
“你不必威胁我,0519号,你们这些神徒计划的产物各有各的缺点,远远达不到完美状态,所以只能是失败——就像你就不能更好的控制你的情绪,科学家那家伙太过于理想化了,什么事情都以为可以用他的那套科学理论来做解释,殊不知许多事本来就是不科学的。”
夏尔玛淡淡的说着,她口中的科学家,自然是上次在霍夫曼酒店里遭遇的那个黑衣男人,就李昔弘所知他的实力应该远在大神使之上。
夏尔玛顿了顿,好像是在仔细地想了想,才说出她的条件来,“我要陆家多年藏着的那件东西,还有一张渝州城直飞加德满都的机票。”
“你不是说并不是为了这个任务而来的么?”李昔弘疑道。
夏尔玛呵呵一笑,“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最崇高的理想和目标,所有神域信徒们上至圣使圣尊,下至神官神使,都应该自觉的为之努力和奋斗,甚至不惜付出生命的代价。既然是如此,我又为何不能替这个任务出一把力呢?”
该死的骗子,这样的大口号不比当年那段黑暗时期的学生们和先驱们喊得小,就凭这样的话也应该去那些抗倭神剧里面表演一番才不会屈才了。
“我要是不答应呢?”李昔弘皱起眉头来不答反问道。
“大不了我就是一死,你们华夏有句话叫做不成功便成仁,我可以就这样舍身取义了,但是你那如花似玉的陆家大小姐是生是死,可就难说咯!”
夏尔玛答道,双手环了起来,随着这个动作她的衬衣领口被撑开了,依稀可见在她左胸上方锁骨之下的位置上纹着六芒星环印记的纹身。
李昔弘可以发誓他绝对没有半点儿歪心思,不过是无意间看到的罢了,虽说夏尔玛的身材挺有料,好像是个乳牛般的胸脯看起来都显得并不太协调,却又是对男人而言杀伤力巨大的武器。
“也就是说我非得答应你了?”李昔弘说着,同样无意间又瞧了瞧身旁的唐小蕊,都坐回女人好些日子了,怎么还是没有一点儿涨势,像个飞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