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昔弘把陆君娴护在身后,他可不会受人这点儿挑拨离间,就去怀疑自己身边的亲人。
“一派胡言!”李昔弘吐了口唾沫不屑说道,“你这是在泼脏水,多大年纪的人了,不识好歹也就罢了,没想到心肠也是恶毒的很,就凭你也配当医生?!”
唐旭还没有说话辩解,一个看起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突然挺身而出,为他辩白道,“年轻人,我看你才是一派胡言信口雌黄,唐大夫这几十年来拒绝了多少大中医院的邀请,就在我们这小地方给我们免费看病,那是菩萨一样的好心肠,容不得你来这么泼脏水的!”
说话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这妇人一身农妇打扮,此刻还背着个小背篓,里面放着着青菜。这点儿青菜拿去卖也卖不了几个钱,看来是刚刚务农回家带的午饭食材。
农妇一开口,李昔弘就变成了众矢之的了,有向他扔烂蔬菜臭鸡蛋的,也有向他吐口水的,更有甚者还提起锄头要跟他动手的!
以李昔弘的身手,要躲开这些不知从何出搞来的暗器,那是易如反掌。
只是他现在身边正站着陆君娴,她那白衣飘飘的可不能被这些脏东西给玷染了,只能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做了人形盾牌,为她挡下了这一波攻击。
看着身上乱七八糟的东西,李昔弘都快要吐了,又脏又臭,比他当年潜行进敌人基地时候经过的下水道都要恶心得多。
真是恶心啊!
李昔弘抹了抹脸上的蛋清,这玩意儿可是招苍蝇的很,黏糊糊的在脸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和谁搞了什么男朋友之超乎寻常的游戏,那可就丢脸丢到姥姥家了,一世英名一朝损,万万使不得的。
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无论放在哪里都有一个通性,那就是见到热闹便宜或者能够闹个大新闻的时候,跑得比香港记者还要快不少,你一嘴我一嘴,这个药铺里马上就变成了散养走地鸭的养殖场,闹得不可开交。
刑法都还讲个法不责众,这么多人一起搞,李昔弘也不能说是把这些村民百姓们统统放倒了,对付这些人就算是赢了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过了好几分钟,李昔弘的脚下都快成了菜市场的垃圾堆了,村民们手机的投掷武器才消耗干净,仿佛觉得还不够过瘾,一个个的仍在七嘴八舌的打着口水战。
又一个农妇站了出来,骂得那是难听至极,从未经历过这样场面的陆君娴都吓得不敢说话了,只能是拉着李昔弘的衣角有些颤抖。
李昔弘反手握着她有些冰凉的小手儿,这时候要是再不还击的话,真会被当做软蛋被喷成筛子。
“我虽然不知道我母亲她老人家是不是真有作风问题,但从你口中说得出这种话来,多半你也是相当的经验丰富了,野男人?到底你家那个算还是隔壁老王算你孩子他亲爹,或许你应该叫这个唐大夫给你瞅瞅,免得孩子到时候认错了爹,那可就麻烦大了!”
李昔弘嗤笑着,要是比起骂街来说,他是做不到舌战群儒的能力,但他有个习惯,就是无论面对多少敌人,就会抓住一个来往死里打,打到别人害怕了,他也就算是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