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能源?”楚河紧张又不解地问道,本以为她是觊觎自己的食物,没想到她好像是要一种什么能源。越靠近这位年轻女孩,楚河愈加感觉到年轻女孩身上那股不详。那是一种森冷,不同于温度的下降,一靠近这位女孩,楚河都感觉到自己的心在颤抖,脑海都反应变得迟钝,感觉像是即将坠入十八层地狱一样。
“就是你刚才吃的那个东西!”年轻女孩皱眉说道。她算是知道了眼前男的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纳什能源”,就是一个不知道哪个运气好的愣头青而已。若不是自己最近在闭攻冲关,枯木逢春之际,哪里还会和他费这么多话,一掌拍死便是。
“哦。”楚河恍然大悟,随即反应过来这个比狗屎还能吃的东西竟然看起来是那么珍贵,难道它除了能填饱肚子还有什么别的用处吗?
楚河有心想要拒绝,可是感受年轻女孩身上不详的气场以及深不可测的双眸,楚河不过半秒钟便屈服了。即便是把饼干都给她,自己也能靠着剩下那些面包水果撑过这三天,无非是多受些饿而已。
“行吧。”楚河说道。将袋子中剩下的一小包饼干拿起来,递给那位年轻女孩。
年轻女孩掂了掂手中“纳什能源”的分量,勉强点了点头,正要转身回去的时候,潮湿的地下室内,突然想起了一道粗狂的男声。
“你们手里拿的是什么?”坐在中心干燥地面的那位非洲黑人用蹩脚的中文大声说道。
楚河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现在的他腿断了,战力十成不足三成,他要尽量避免与人冲突。而且那黑人明显是对自己送出去的饼干好奇,这样是他与那名年轻女孩的矛盾,与自己并无直接关系。
年轻女孩同样地看了那个黑人一眼,没有说话。不过不同于楚河看向平常路人的眼神,年轻女孩淡漠的眼眸里尽是沉沉的死气,没有任何波动,仿佛是在看向一个死人。而这股沉沉的死气在黑人的眼中则是自动变成了挑衅。
“你……”非洲黑人腮帮子咬得紧紧,最终还是没有动手,一是现在尚未登上船只,在这边地下室杀人是对偷渡组织的挑衅、二是黑人自个儿也从那位年轻女孩身上感到了一丝威胁,刚才他之所以出声询问,也有一大部分的原因是想去试探这位年轻女孩。
楚河对这一切眼观鼻,鼻观口,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只是默默地闭目养神,等待着即将登上的船只。
“嘣。”一阵沉闷的响声升起,从地下室的门口传出。地下室生锈的铁门被打开,一个穿着蓝色工作服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扫了一眼地下室的人,说道:“船只已经准备好了,收拾一下就跟我来吧。”
说完,中年人就站在那边等待众人,楚河一听这话赶紧站起来,用手拍了拍自己屁股上的水渍,手里拎着麻袋,木然地站在那边;旁边三个年轻人也迅速地背起自己所带的行囊,听话似的站成一排;刚生完孩子的年轻妇女小心地用单只手托起一只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