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上的雷灵儿蹙眉看着地上不断求饶哭泣的两人,他们用一种独特的呜咽声寻找出各式各样的理由为刚才他们做出的事情做好解释,有因为女儿出车祸的、有因为爸妈脑血栓的、受人胁迫的或者是机器老化自身的问题的……
总之,弯沟鼻男和面善男说得天花乱坠,从刚才到现在嘴皮子都没停过,讲述着自己各自的悲惨身世以及这些年来遭受到的非人的遭遇,述说着自己的无奈。
只不过因为他们的牙齿刚才被雷灵儿踹醉了几颗,所以有些口齿不清。配合着一些哭腔,现在面善男和鹰钩鼻男的声音在雷灵儿听来就像是小时候去山里时乌鸦嘎嘎的叫声,那时候的雷灵儿对这些乌鸦无可奈何,但现在,她有办法。
雷灵儿跺了跺她的玉足,果然,一听到这声音,鹰钩鼻男和面善男虎躯一震,互相对视一眼,都呐呐不敢再胡编乱造了。
“女侠,你说你现在这样也不是办法,你要么就放我们走,要么就报警让警察给我们带走算了,你把我们的脸都给踹烂了,要是不赶紧去医院治疗的话,会留下后遗症的。”鹰钩鼻委屈地说。
“是啊是啊,我感觉我的眼珠子都掉到另一只眼睛去了,鼻子也被你踹没了,你看看这血多恐怖啊……你就先把我们交给警察处理吧。”面善男在一旁附和道。
想了想,雷灵儿说道:“你们有手机吗?拿给我。”
“有有有!”弯沟鼻男赶紧将自己的手机掏出来,解锁,再递给雷灵儿。“我说早就该报警了,我们刚才也想报警来着,嘿嘿……”
雷灵儿瞪了她一眼,弯沟鼻顿时就不敢吱声了,雷灵儿接过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将手机放在耳边。
没过两声,手机就被接通,可是手机那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静悄悄地,好像是在等雷灵儿先行开口似的。
雷灵儿也不意外,电话接通后就说:“父亲……我出来后自己贪玩和师伯走丢了,现在想回去叫师伯来接我,可是我忘记他手机号码了…你能把他的手机号码给我一下吗?”
“丫头,不是说了出去后要听师伯的话吗?怎么又自己闹性子了?你这样我怎么放心让你出去?回来后罚你站一天木人桩。”雷灵儿的父亲有些生气地说着,手机那头的声音沉沉的,有一丝愠怒,又带有一些沧桑。
“哦,知道了。”雷灵儿瘪了瘪嘴,说道。
“嗯,手机号码待会发短信给你,没什么事情就先这样吧。”
“好的……”
雷灵儿悒悒不乐地挂了电话,短信不过几秒钟便发过来了,雷灵儿依着那个手机号码,在一次拨打了出去。
“喂,师伯,我是灵儿……”面对这位师伯,雷灵儿反倒不像对她父亲那么畏惧了,声音听着都放松了不少。
“在调查你雷宇师兄的事,怎么了吗?”雷通云的脚正踩着一个无头尸体,鲜红色的鲜血从尸体脖颈处汨汨流出,染红了大片客堂,看了下面瑟瑟发抖的众人,慢条斯理地说道。
“哦……我出来游乐场玩,遇见几个欺负我朋友的,而且他们还说想把我拿去卖掉……还要把我抓走,让我去拍什么……我把他们打了一顿,但还是觉得不解气……”雷灵儿用着委屈的声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