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少说,我们就是让大黄来寻找重犯的,既然你也有办法,那就说一下输赢该怎么办!”长脸衙役道。
牛一天说道:“你一直想让我比,如果不遂了你的意,肯定也会没完没了,你说吧。”
长脸衙役被揭露了众人皆知的心思,好像他在无耻纠缠,心有怒火道:我们谁也不赢谁什么,省得你说成赌,我就说输。”
“输?输了该如何?”牛一天问。
长脸衙役抚摸着大黄道:“我们谁输了就让它咬几口。”
“……这倒是个有意思的游戏。”牛一天嘴角勾起笑意道,“好!”
长脸衙役准备拿潘金莲的鞋。
牛一天制止道:“女子的鞋是你能拿的吗?不知这是侵犯的行为?难道没有一点教养?”
牛一天想早点找到潘金莲,又还有些担心那条狗会比他早发现,这是一种很矛盾的心理。
长脸衙役眼神闪过凌厉之色,冷哼道:“你是想耍赖了?”
“周虎你鲁莽了,你确实做的不对,”青年人对长脸衙役道,接着从兜里掏出一副手套,问,“我这样能接过你娘子的手套吗?”
“大人是百姓的父母官,自然不必如此。牛一天无奈道。
青年人拿起潘金莲的鞋子,让大黄在上面嗅了嗅,随即它便向左边跑去了。
“果然在左边的山中,而且离得很近!”长脸衙役畅怀一笑道,“看来我们不如先去那里看看!也省得多费力气!”
牛一天皱起了眉头,这嗅灵散怎么和这条狗的感觉不一样?
倘若人在,那他就没必要去上高峰了。
人群跟随着大黄翻过了平缓的山头,发现它在一片荆棘外徘徊着,并且扭头发出狗叫,又转过头时那叫声变得急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