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个举办宴会的府院,陈文昭和陈规正在下棋,并未搭理来人。
牛一天也没有贴着脸上前观看,而是自己也画了一幅图,找了些石子代替棋子,说道:“来,弟弟我们也玩两把。”
二号疑问道:“老大,这是什么游戏?我怎么没见过?”
牛一天讲解道:“这叫飞行棋,隔一个子跳,落到对方的格子中算赢。”
因为这游戏不需要太费脑筋,二号学会得很快,两人你来我往不亦乐乎,或者说二号很高兴,牛一天只是装出来的。
没一会就吸引到了两位陈大人,他们再也深沉不下去了,在旁边看了一会。
陈文昭道:“这游戏太简单了,玩多了没意思了。”
“是啊,对于自认为有头脑的人来说,确实没那么吸引人的,反而心思单纯的人,玩得开心。”牛一天道。
二号没有思考这话的含义,他也没有百分百投入,毕竟这陈文昭也算他的救命恩人,所以表现得就很拘谨。
“武大,”陈规思考了下道――“你是用这些石子比作花石纲的吧,换位置表示黑白双煞转移赃物。”
“我们确实就像是在下棋,也有把你当棋子的意思,其实我是不想解释的。”
“只是你太聪明了,想挫一挫你的锐气,不然下一个西门庆就是你了,这对于官场来说,那是一个灾难。”
牛一天呵呵一笑:“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就一平民,自然被你们拿捏在手中,用了就牵过来,不用了就不管死活。”
“有些时候很多事情是没办法选择的,”陈文昭道,“我听说你在牢狱中,从地下挖出了一个箱子,里面有张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