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有什么用?”李夫人道。
牛一天笑道——“到时候合约就能更好地套牢他们了,必须付出惨痛的代价赔钱。”
“那时你就能站出来表示愿意接受他们的产业了,并且表示愿意替他们付出一些违约欠款。”
李夫人皱眉道:“那不就是告诉他们,我和你在联手坑他们吗?”
牛一天道:“就是告诉他们,我们在坑他们,金仓粮庄坑了我们,会在乎我们的感受吗?”
李夫人道:“我好像看到了那时的腥风血雨了。”
“商场不会一直平和的发展,总有碰撞的时候,就像战场,”牛一天郑重道,“姐姐,你要准备好亮剑,金仓粮庄有可能会成为你独立的产业。”
“我的产业?”李夫人内心火热起来,她想一想就感到很爽,这是区别于和男人那方面的。
要知道金仓粮庄在京东路都是出名的,盛德米庄就有些不够看了,金仓粮庄这艘大船会沉默在阳谷县吗?
李夫人激动着,眼波流转道:“大郎,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我们到偏室再谈一下吧。”
武大郎当然知道要谈什么,有心拒绝,但又怎么忍心拒绝一位女士的谈话呢?
万一她心情不好,有抑郁自杀的倾向呢?
必须安慰一下。
……
这时的郝英俊在外面逗留了不短的时间,才回到了苏盼盼的府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