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你还记得那个王郎吗?”潘金莲给武大郎倒了一杯茶。
牛一天将她搂在怀中道:“为什么要提他?在清河县你当婢女时,他对你可不好。”
潘金莲对王郎是害怕和抗拒的心里,现在好像通达了,还能笑出来。
她道:“知道他为什么专门来阳谷县吗?”
“不知道。”牛一天手放在了山峰上,一旁的小环瞧得脸红。
潘金莲道:“那是他欠了很多钱,放债人要收了他的府院和打断他的两条腿时,阳谷县有人去让他来帮忙,就是那个苏盼盼!”
牛一天已知道了这些,只是忘记了,和腾出手收拾这个老家伙,“怎么?”
潘金莲一娇喘道:“我让人替他将钱还了。”
牛一天意外,不准备在这件事上过多评价,她有自己的想法,道:“以德报怨也挺好的。”
潘金莲就知道武大郎会猜错,为了阻止他的动作,双腿叉开面对面坐在他的腿上,道——“我花钱让人当着他的面,将他的府院给砸了。”
“那是他祖祖辈辈传下来的,看见成为废墟后,哭得伤心死了。”
“……呵呵,”牛一天笑道,“你这银两花得痛快,王郎落个无家可归也算报应。”
潘金莲还以为武大郎会责怪她,那语气中还带着欣赏,就松了口气,继续道——“王郎并没有无家可归,我买了府院等同于帮他换了钱,就和我签了一份卖身契约。”
“王郎,进来!这是武老爷,今天听话了没有,马桶洗干净了吗?”
王郎赶紧道:“武老爷,潘奶奶,我洗干净了,洗干净了。”
牛一天瞧着他本来就有点老,这次是更老了,丝毫没有一开始见到那咄咄逼人与淫邪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