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一天也是蠢蠢欲动，但又怕不敌对方。

潘金莲淡淡道：“大郎要是再找别的女人，我就让我儿子出生后不认他这个父亲。”

“……你们厉害。”牛一天道。

然后王彩凤加入了她们的行列，一块欢乐地聊起了天。

牛一天很欣慰，有家有业就是这样吧，其乐融融。

还有几件事没有办，向外面走去。

福楼跟在身后道：“老爷，你是要去王婆那里吗？”

牛一天诧异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在你杀死西门庆之后，你问过王婆，所以有了这一猜测……”福楼犹豫了下道，“你能不杀她吗？”

“你知道我要杀她？”牛一天估计自己当时是杀气外露了，“你和她有关系？”

福楼承认道：“她年轻时和我好过，我也是因为她而不能留在丽春楼，挪用了钱，虽然被追了回来，但却不能留下了。”

牛一天道：“她害你，你却帮她。”

“唉，她断了一条腿，没人再去她的店，已经很惨了。”福楼道。

牛一天有些挣扎，杀了王婆就能完成任务了。

沉吟良久，他说道：“好，我答应你不杀她。”

“谢谢老爷，谢谢老爷。”福楼眼中有了泪光。

“哥哥，福楼，你们怎么了？”石万走来道。

“哦，”牛一天道，“没什么。”

石万疑惑地瞧了他俩一眼，说道：“我刚才从老房子回来，你们知道吗？王婆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