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了一声,郭墩汗颜,“我都这把岁数了。”
楚天嘿嘿一笑,“人家八十岁的都照样来黄昏恋呢,你这算啥,要不改明儿我帮帮你,把这事儿给办了。”
“你?”
“怎么了,本大爷不行啊,到时候你给我包个大红包得了,嘿嘿,我就做一回媒人,换做别人,我还不干了。”
郭墩嘴角一抽,白了一眼,懒得理这货。
“你的伤究竟怎么样,我给你瞧瞧。”转移了话题,对于郭墩,楚天已经不知道说什么话来表达自己的感激。
“也行!”
在医术上,郭墩对楚天完全放心,甚至好过了医院。
在楚天检查后,却皱起了眉头,郭墩忍不住问,“怎么样?”
“外伤倒是没什么,内伤却有点严重,得花一些时间才能复原,这样,我先给你走几针,今儿个就出院,弄点中药配合调理。”
郭墩点头,“好!”
“脱啊。”
“脱什么?”
“脱衣服啊,你不脱,我怎么给你下针,靠!”楚天骂了一声,“别墨迹,本大爷忙着呢,老子女朋友都没陪,第一时间就赶来了,就是害怕你挂了。”
郭墩无语,只好解开了病服。
银针是楚天的随身携带之物,之前的废了,在来这边医院的时候就准备好的新的,这玩意儿既能救人,也能作为武器,在身边更安全。
“你放松,我开始了,估计会有点疼。”
“怕个屁,老子也是中医。”
“好吧!”
然而,几分钟之后,病房里就发出了比杀猪还惨烈的叫唤声,“卧槽,小子,你给老子扎哪里了,疼死老子了。”
“都说疼了,你还不信,活该吧你,哈哈哈。”
“我忍!”
总体来说,银针刺血并不疼,在真气的配合下,都非常温润,但也有特殊的情况,这次郭墩受伤不轻,楚天心里内疚,就想着尽快的将他的内伤解决,手法更为极端,也更独特。
“住手,你在干什么?”
正当到了关键时刻,门口传来一个喝声,然后一个年轻医生急匆匆的进来,“你是谁,想干什么,谋杀吗?”
谋杀!
一句话就激起了楚天的怒火,挑眉看着年轻医生,“你哪只?”
哪只?
那是形容畜生的,不是人。
年轻医生气急,胸膛一阵起伏,“我是医院骨科主任。”
说着,又看了一眼郭墩身上插着的银针,“谁让你在这里胡搞瞎搞,万一出了什么事,你付得起责吗?”
“切,能出什么事,不懂就别瞎比比,一边玩泥巴去。”如今的医院,以西医为主,中医和西医各有千秋,实际上是没有一个长短的。
陈浩今年才三十二岁,以三十二岁的年纪能坐上骨科主任位置,那可不是盖的,英国皇家医学院高材生,家里的关系也很硬,否则单凭医术,要稳坐这个位置,还是有点难度的。
如今被一个毛头小子叫着玩泥巴,差点没有一口气憋死他。
“陈医生,没事,这家伙是我朋友,医术上我信得过。”郭墩打着圆场,虽然他也是医生,可既然住院了,就得遵循规则。
平心而论,陈浩在骨科上还是有很高造诣的。
陈浩紧皱眉头,“郭医生,你也是医生,应该知道医院有医院的规则,你现在还在住院,我们医院就有责任,这样搞不合适,要是在外边,我们管不着。”
还不等郭墩说话,楚天就捏着下巴,“我说陈医生是吧,我怎么听着不对啊,敢情你这不是为了病人着想,而是担心承担责任啊。”
“是又怎么样,一个毛头小子,拿着银针乱扎什么,你当你是谁,医生吗,哼,你这算是对朋友负责吗?”陈浩冷冷的道,“就算你是医生,也不能在这里胡来,不是我看不起中医,有时候真没有什么卵用。”
郭墩也是中医,还不是来住院了,在陈浩看来,中医真要是有用,还来医院,还来他骨科干什么。
“你说中医没有什么卵用,是吧。”楚天不怒反笑。
郭墩心中一个激灵,遭了,要坏事,他太了解楚天这家伙了,估计又在打什么歪主意。
陈浩双眉推高,却没有说话。
“不是我看不起西医,我保证你会来求我,信不信?”楚天笑呵呵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