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杨思思面前,徐子健就是一只温顺的小绵羊,大气都不敢喘。看到她面如冰霜,冷冷的看着自己,心里吓得直发颤,在心中不禁骂自己没出息,连一句整话都说不出来,也难怪成了单身老男人。
笨!太笨了,白瞎了柳兄弟刚才给自己创造的好机会了。
想到刚才柳如风有意无意的一句口误,徐子健心里特别美,竟然忘记杨思思在质问自己,又开始了自我陶醉,“要是真的就好了……”
女人的心思是非常细腻的,徐子健一个十分细微的表情立刻被杨思思捕捉到了,她也很快猜到了徐子健猥琐的内心,登时大怒,抓起一把文件砸到徐子健头上,吼道:“有病!”
说完之后,摔门而去。
徐子健这才回过神来,发现连杨思思的影子都看不见了,这才怅然若失的叹了口气,“我这嘴要是有柳如风的一半也不会谈不成恋爱,真是太不争气了,明天一定要到庙里给我的嘴开开光。”
另一边,徐樱兰在房间里来回的踱着步子,古风仍旧坐在椅子上怔怔的看着她。
“怎么办……怎么办!”徐樱兰边踱着步子,边自语着。
古风也是眉头紧锁,就像霜打了的茄子,没精打采,“这次非但没弄到解药,还给樱兰找了大麻烦,都怪我疏忽了。”
徐樱兰停了下来,瞟了一眼古风,道:“现在不是怪谁的时候,主要是我们怎么处理。我做不做这个什么表面上的樱兰总经理倒是没什么,我也不在乎这个虚名,至于利益什么的我也不在乎,这些年我攒的家底足够我一辈子的花销了。主要是……解药!宫本进去了,我们的解药泡汤了。”
她咕咚咕咚喝下一大口红酒,长出一口气,“要是,要是再要不来解药,我宁愿……死!”
古风心头一震,马上走到徐樱兰身边,安慰道:“樱兰,再等等好吗?我会想办法的,我一定让你身体恢复如初的。”
徐樱兰目光暗淡,似乎身心疲惫,声音也没有了气力,“……恢复?呵呵……我早就受够了,宫本那个畜生,我恨不得一刀宰了他,要不是为了解药,我根本不会管他的死活!”
古风抚着她的背,安慰道:“宫本是该死,但是现在对我们还有用,现在我们最重要的是对付柳如风这个小畜生,他暴露了我们,要不早早除掉他,恐怕我们非但不能拿到解药,反而会被警察带走。”
“嗯,那你说咋办?”徐樱兰斜靠在古风身上轻声说道。
古风眼睛里闪出一道诡异的光芒,沉声道:“这个就要你出面解决一下了,必要的时候还要带上律师,怎么做不用我教,你自己也有经验。不用直说警方也知道宫本和咱们的关系,只要能将穆勇几个人保释出来,宫本再通过关系也就没事了,到时候他很有可能会把解药献出来。至于李会长什么的,咱们就不方面说什么了,就拿他当替罪羊吧。”
“另外,柳如风这个钉子一定要拔出来,现在看来他已经和梁鸿穿一条裤子了,所以……必须干掉他!”
徐樱兰抬头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怎么,你不再打算利用他对付梁鸿了?”
古风摇摇头,“没时间了,我看现在没有可能了,这个小子奸猾的很,很难让他听命于我们。梁鸿……哼!敢背后算计我,我就让你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