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两个人都是闷葫芦,守望者只是守望着摆渡人,而摆渡人也只是路过守望者,两人之间并没有擦出什么火花来。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黑暗中,墨宇霄想的更多,变化也更快。短短两个月,他躁动的内心已经平静下来,他的心理年龄,渐渐地赶上了身体的成长,他的心在黑暗中渐渐地沉寂,却不是之前的孤僻,而是愈发冷静,成熟。
也许,一个月过去了,也许,是两个月,墨宇霄不知道。他想和那个女孩说句话,她不像是那群黑衣人这边的人,每次他们相遇的时候,黑衣人总是很粗暴地推开女孩,并且对她粗言辱骂。
“你叫什么名字?”终于,再一次女孩来喂饭的时候,墨宇霄张口说到。他用的是英语,希望女孩能听懂吧。
女孩先是愣了愣,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嘴,又摆了摆手。
“你不会说话吗?”
接着女孩点了点头。
“你会哑语吗?我能看懂的。”
“我叫莱西卡。”这次,女孩改用哑语和墨宇霄交流。
“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不知道,我也是被抓来的。来的时候被蒙了头套,我也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看来莱西卡也很愿意有个人可以交流,从她的骨瘦如柴就能看出来,她在这里的处境也不会怎么样,两个同病相怜的人总会有共同话题。
“这样啊。你为什么被抓来啊。”
“我爸爸惹了人,那些人就把我抓走了,后来就来到了这里,你呢?”
“我啊,我也不知道,也许我就是从这里跑出去的,现在只是被他们给抓回来了而已。”
……
守望者和摆渡人有了第一次碰撞,之后,也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慢慢的,墨宇霄也习惯了这种黑暗中的等待,习惯了隔一阵子就体验一番窒息而死的感觉,也习惯了和莱西卡的闲谈,听她讲她故乡的人和事,给她说外面的大世界。
阎王,好像屈服了,他放弃了自己的神格,甘心于这种被人监禁的生活。不过,这只是假象罢了。
“你想出去吗?”一次,墨宇霄和莱西卡的闲谈中,墨宇霄问到。
“不想。”这个答案出乎墨宇霄预料。
“为什么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