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老孙活着的时候,虽然大家不待见他,但人已经死了,一切的恩怨都可以一笔勾销。可他儿子好像还跟他死去的老爸在较劲。”有人这样议论着。
道路泥泞,秋风萧萧。天不亮在冯枭和老疙瘩还有雷刚的逼迫下,坐在车上一路撒黄纸。一片片圆圆的纸钱,在秋风的吹动下,在空中飞扬。
在乱坟岗埋人大约用了两个多小时,高雅也开车到了现场。冯枭和老疙瘩还有雷刚一直冷着个脸,不说话,心里都压着气。
等埋完人,请埋人的在饭馆吃饭的时候,天不亮依然不掏钱,也不过问,好像全部是冯枭的事情。冯枭没有说话,他想这点钱他掏得起。等吃过饭,他要问清楚,到底他和天不亮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个问题一直折磨着冯枭。
当埋人的人都吃完饭,离开后,天不亮还是一句话也不说。
天不亮的房间里只剩下了冯枭和老疙瘩还有雷刚,以及天不亮四个。矮冬瓜今天是病了没有来,这是冯枭同意了的。
“你父亲死了,人我们已经帮你埋了,你该说句吧?”冯枭看着天不亮问道。
天不亮抬头看了看冯枭冷冷地说:“是你愿意要埋的,我有没有请你来。”
听了这话,冯枭的火气曾地一下就上来了,他叫骂道:“我靠,你小子我看是个白眼狼。我白把你当兄弟看了,就算我瞎眼了。我们走——”
当冯枭和老疙瘩还有雷刚刚到大门口的时候,天不亮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你以为你有多高尚,谈一个,占一个。”
冯枭猛然听到了这句话,他快速转身,回到了天不亮的身边大声问道:“你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便,你是什么意思?我占谁了?你把这个人说出来,我听听?你是在医院里住院,我看就不对劲,你是不是说的紫雪?你不会爱上紫雪了吧?”
“你早都知道了,还装什么糊涂?”天不亮一脸愤怒地看着冯枭。
天不亮的话再次激怒了冯枭,他又一拳打在了天不亮的脸,天不亮站立不稳,蹬蹬地往后退去。天不亮这次也火了,他不顾命地冲上来想和冯枭拼命,还没有到冯枭的跟前,就被冯枭狠狠地卡住了脖子。冯枭怒声问道:“你既然爱上了紫雪,你为什么不去追呀?你有本事把她追到手呀?我看你就是个怂包,你就没有这个本事。你老爸再不是东西,那还是你老爸,他死了,你应该哭一声。多少邻居在看着。做人怎么能这样?
紫雪喜欢我,我知道。可我确实没有答应她什么,我现在已经向高雅求婚了,订婚戒指都买了。你追不到紫雪,却把气撒到了我的身上,你还像个男人吗?你不是到隆盛房产公司去上班了吗?你老爸死了,怎么今天没有看到一个人来。我们三个虽然没有资格当你的哥,但我们最少来帮你把你父亲给埋到了土里。
给别人会管你这破事情?你爱埋不埋的。对你我们兄弟三个是已经仁至义尽。你要跟别人混就去吧,你会有后悔的一天。”
在出门的时候,雷刚回头说道:“天不亮,从今天开始,我们兄弟之间算掰了。从今以后,我们见面就是陌生人。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们的独木桥。到时候,看谁笑到最后。我们能等到这一天。”
“你不拿个镜子照照你自己,你能配得上紫雪吗?紫雪喜欢谁,那是她自己的事情,你管得着吗?如果你真有志气,把拿走的五万元退回来。”老疙瘩临走的时候,瞪着绿豆眼冷声说道。
出门上了车,雷刚坐到驾驶的位置对冯枭说道:“大哥,我刚想到一个事情,前段时间,我和老疙瘩还有矮冬瓜,在飞龙网吧门口堵住了,打矮冬瓜的那三个小混混。从他们的嘴里得知,隆盛公司总裁助理龙猫,组织了些人,说要在总裁马青山的寿诞之前,对你采取一次沉重的打击。我不知道这句话是真是假,我劝大哥还是留点神为好。我们现在势单力薄,能打架的就我们三个人。等胡子哥身体恢复一些,他的功夫也不错,能给我们添把力。”
“我知道了。你尽快联系巴特,等我姐姐最近手术做完,我们就着手大垃圾坑的填埋事宜。只要这个停车场项目上马,你就带着巴特还有胡子哥,先在那里轮流工作。等一切正常运作了,养活你们三个是不成问题。具体情况到时候再定。走吧。”说完三人开车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