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冯枭一直想带高雅去看看她的父母亲,但总是有事情耽误了计划。连过年的时候冯枭都没有去给未来的岳父和丈母娘拜年,每次想起来都有些愧疚。现在这个事情终于要成行了,第二天冯枭突然低调地带着高雅去看她的父母亲。
如今隆盛房产集团的收购工作正在有序地进行着,加之老疙瘩也恢复了夜总会经理的职务,从原来的第一副总变为第二副总。冯枭想放手让下面的人去干,自己决定趁这个空当,去看看高雅的父母亲。他和高雅私自订婚后,高雅的父母亲还都不知道。
过年的时候高雅也没有回家去过,而是在单位上干部值班。昨天高雅接到了她老爸的电话,让她尽快带冯枭到家里来,他要见见冯枭。高雅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冯枭,冯枭思考再三,觉得再继续拖下去有些不妥,自己和人家的女儿交往了这么久,也该有个说法。
正好最近市局的事情不是很多,而且几个副局长都没有休假,高雅就趁机休正常年假,这次回省城可以好好和父母在一块呆几天,她有许多的话想给母亲说。父亲太威严有些心里话,她也不好跟他说,只是经常偷偷地在电话中说给母亲听,让母亲帮她拿主意想办法。
母亲在手机上是见过冯枭照片的,说很喜欢。但高雅的父亲看了冯枭的照片后,至今还没有表态,态度高深莫测。他这次打电话给高雅,让她和冯枭赶紧抽时间回去一趟。冯枭知道,高雅的父亲一定有话要对他说,不然是不会这么着急的。
冯枭这次没有开他的黑色奔驰去省城,而是高雅开着她的副大队长专车,一同前往省城高雅的家里。因为警车出行比较方便,过检查站的时候警车一般不用检查。白色警用卧车行进在高速路上,冯枭开着车感叹地看了看高雅说道:“高雅,对不起,去看你父母的事情,一拖再拖,连你父亲都着急了。”
“不要说对不起,过年的时候,你不是陪市委书记去太平村了吗,我可以理解你。你现在是越来越忙了,事业是越做越大,你要想办法把你自己从繁忙的事务中脱离出来,你只要把握好方向性的东西就可以了。你看那些公司做到上百亿上千亿的公司,老总都是很清闲的,只有这样你才能考虑后面的发展问题。”高雅侧脸笑道。
冯枭点了点头说:“你说的对,我也知道这个道理,但有些事情我确实不敢放手让下面的人去做,只有自己亲自去做了,心里才踏实一些。我的这些副总老疙瘩、雷刚和我姐姐,以前都没有当过副总,对管理这一块的事情不是很懂,都是在摸着石头过河。
等三月一号,我的制药公司和夜总会开业后,我就可以放手让他们自己来管理,我也会渐渐从一些具体事务中脱离出来,只管好几个副总就行。你跟我大半年了,在今年我们俩安排个时间,出去散散心。你有什么愿望可以说出来,我帮你实现,这也是我对你不离不弃的报答。”
“我从小就生活在北方,没有见过大海,我希望你夏天能带我到南方去看看大海。这就是我的一个愿望,你能帮我实现吗,我的大忙人?”高雅再次侧脸笑着问道,冯枭拍了拍高雅的手说:“我还以为是什么大愿望呢,原来是这么小的愿望呀,这太容易实现了。夏天我一定带你去看大海,我们俩在海边租一套房子,在海边呆上几天,看看海鸥在大海上飞翔,看看潮起潮落。我们也可以在海里好好游泳,感受一下海的变幻莫测和味道。”
听了冯枭的话,高雅给了冯枭一个灿烂的微笑:“见你这样一说,我仿佛已经看到了那样的场景,我和你手牵着手正赤脚提着鞋子,走在松软的沙滩上,我似乎还听到了孩子们的欢笑声,我好像也闻到了海风吹来那股海水特有的气味。”
片刻之后,高雅又忧郁地说道:“只是计划没有变化快,我不知道在新的一年里,你是不是能一帆风顺。你的企业做得越大,我越担心你。总是有人想杀你,我晚上几次从梦中惊醒,在梦中我看到你满身是血,喊我的名字,让我救你的命,醒来后我整夜整夜睡不着觉,在不知不觉中,我就默默地流泪。
我们啥时候能过上平平安安的太平日子?其实我高雅没有啥野心,我只是想做一个普普通通的人,过上平静舒心的日子就可以了。我不追求什么大富大贵,我只是希望能和你长相厮守一辈子,举不举行结婚仪式,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跟你永远在一起。有时我梦见你和别的女人结婚,我自己从梦里哭都醒了,醒来后发现自己原来是做了个梦。”
在不知不觉中,冯枭和高雅的双手紧紧地拉在了一起,冯枭感慨地说:“我要强大和发展,必定会损害到一些人的切身利益。他们想杀我,我没有办法阻止他们,我只有利用各种办法和这些人进行博弈。商场如同战场,随时都会有失去生命的危险。只有不怕死,活的几率才会大一些。看到你替我担心,我也十分的不忍心。也许我这一辈子,注定要在风起云涌的浪潮中艰难前行,死亡每时每刻都伴随在我的左右,所以我的神经一直绷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