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远复检的第三天后,疗养院里迎来了六爻先生,六爻先生面色凝重地带来了新消息。
“林家也有一块圣虫石,危险程度恐怕不会比徐家低到哪里去。”六爻先生说着,眉头深锁,“有了上次徐家的教训,神王这次恐怕会更加提防林菲菲。”
他们原本以为徐诗韵的血能够打开遗址是唯一作用,但却没有想到,徐诗韵的血气也会引得死不瞑目的冤魂卷土重来。
徐诗韵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万一那群尸体暴躁一些,他们就全部都被留在那个地方了。
“林菲菲不一定会活的同等待遇,林家和徐家原本就是压根不一样的两家,我们又怎么能知道他们的想法?”聂远十分可观地分析着,转眼看向了一边的林烛。
林烛盯着桌子上的地形图,仿佛若有所思的模样。
“你怎么了?”田湾转头看见了林烛,凑过去问道。
“我姐姐......我姐姐她不一定能打开遗址的入口。”林烛开口,脸色十分差劲,“我姐姐身上发生过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我现在甚至不能肯定她究竟能不能算个活人?”
“这是什么意思?”田湾十分惊讶,率先替众人问了出来。
林菲菲不能算是个活人?那算什么?难道是死人?
但林菲菲的确是个活人不错,身上有着活人该有的心跳与呼吸等生理特征,脾气暴躁性格鲜明,完完全全就是个活人。
“我曾经和你说过。”林烛看向聂远,“我曾经亲眼见证过......我姐姐的死亡。”
神王去攻打林家的时候,甚至比徐家还要早一些,林家在神王的压迫之下的变得越来越恐惧,就连族里的小孩子都知道不要和神王派来的人说话。
那应该是个盛大的节日,所有人都准备着东西庆祝节日的到来,七岁的林烛拎着灯笼从家里溜了出去,准备联合几个小伙伴们出去探险,但是却被所有家长们拒绝了。
林烛那时候看不懂人的脸色,现在想来,那大约就是无比绝望的神色吧。
也就是从一天开始,他的小伙伴们开始一个个消失,挂着白布的家庭越来越多,许多族人在看着他的眼睛里都充满了仇视的目光。
尽管他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躲开吧!
他和姐姐都是族长的孩子,父亲也是火系修真者中个顶个的高手,姐姐遗传了父亲强大的武力,可是他就有些差劲了,都已经七岁了依旧没有入门,平时没少收到被人的嘲笑,而保护他的人只有姐姐。
没有小伙伴们一起玩耍了,林烛干脆就待在家里,家里似乎多出了不少陌生的脸孔,看着他的眼中都是厌恶的,将他当做是一文不值的垃圾,但是却对姐姐异常关注,经常带不少能够增强修为的东西给姐姐。
姐姐护着他,吃了不少那些东西,修为也仿佛坐着火箭一般,蹭蹭蹭往上涨。
直到有一天父亲看见了这些人的行为,和那些人大吵了起来,最后将他和姐姐锁在了禁地里,丢了吃的东西给他们,不准他们离开。
林烛那个时候还不知道族人究竟为什么叫他们家是“背叛者”“恶魔的走狗”,直到他发现禁地的小裂缝钻出去后。
他的父亲,受到所有族人尊重的族长,任由那些人带走了族里的孩子,更大些的青年,这些都是族里修为十分高的人,如果人想反抗,他的父亲甚至会上去补上一击。
这些人都会被带到一个奇怪的阵法当中,活生生被卸掉筋骨,抽干血液,最后被丢掉一个奇怪的丹炉变成一颗颗绯红色的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