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人喝了酒,都酩酊大醉,有一个酒量浅的,差点儿把肠子都吐出来。其他人最燃没有那么惨,可是也着实喝得不舒服了。
只有张真一个人,虽然喝了三斤多白酒,仍然是镇定自若。只见他脸也不红,说话也不颠三倒四,甚至脚下都没有踉踉跄跄。
事后,还是喝得最多的张真把他那些师兄弟一个接着一个地送回了他们各自的屋子里,伺候他们洗漱睡觉的。
第二天日上三竿的时候,醉酒的众人从宿醉中醒来,大家纷纷都感觉到了头疼不已、浑身乏力。还是只有张真,一点儿酒意都没有。
早上5点一过,张真就早早起床,在自己的屋子门口开始练功了。
众人见了张真这超群的本事,纷纷竖起大拇指,夸他海量。于是,“三斤先生”这个雅号就在师门中不胫而走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三斤先生”酒量过人这件事在师门中一次又一次地被证实了,于是,大家把“三斤先生”这个名字叫得越来越响。
三斤先生为人豪爽,但是因为从小跟着他的师父除了练功还学习医术,他的心思却十分细腻。
这两种特质看似矛盾,在三斤先生身上却得到了特别和谐的统一。
三斤先生的医术也十分了得,平日里,师门众人但凡谁有了不舒服,都要去找三斤先生看病。
如果得的是小病,比如头疼脑热,三斤先生只要出马,准保你是药到病除。
即便是一些伤筋动骨的问题,三斤先生也能解决。
加上他风趣幽默,行医时总爱说些俏皮话让病人放松心情,师门里提起三斤先生,没有人不称赞的。
聂远听了残风的描述,对即将见到的三斤先生更加充满了期待。他觉得,三斤先生一定跟六爻先生一样,是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人。
“三斤先生的功力深厚,他最喜欢给伤重的病人运功疗伤了。”残风补充道。
于是,聂远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下面的景象:
夜晚,伴着远处的虫鸣和天上的明月,花丛中坐着两个人。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就是未曾见面的三斤先生了。
还有一个白衣的少侠,正是聂远。
只见三斤先生缓缓运功,他的手掌上渐渐地显现出了一道白光,在那道白光最为明亮的时候,三斤先生将这股真气注入了聂远的胸口。
聂远接受了这股真气,顷刻间就从地上弹了起来,开始不停地翻跟头,看样子是伤势已经痊愈了。
聂远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突然在心里想到这么可笑的一幕。然而聂远的想象是在太过有画面感了,他想着自己翻跟头的样子,不由得笑出了声。
在聂远的笑声里,车子从公路驶向了乡间的小路,车上的众人立刻感受到了一些颠簸。这一颠簸,聂远肋骨上面的伤又开始不安分了,他捂着伤口,暂时停下了心中的想象。
“不好意思了聂先生,这段小路比较颠簸,让您不舒服了。”残风看到聂远龇牙咧嘴的样子,连忙致歉。
聂远摆摆手,示意残风自己没有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