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煦看一眼小雷，后者只当没听见。

程实点点头，走进船舱寻找董鹤轩。

问了几名侍者之后，程实很容易就在吧台附近找到了董鹤轩。

看上去，他似乎正在低声安慰他的一个喝醉了的朋友。

那名醉汉看上去很年轻，衣着剪裁得体，没有商标，程实推测应该是私人订制的手工成衣。

“你要做的，是回房间洗个澡，睡一觉。放心，我会去跟她们说。”

董鹤轩瞟了一眼程实，拍了拍朋友的肩膀，一锤定音。

“神探，有何贵干？”

董鹤轩目送友人离开后，将视线停留在程实脸上。

此时此刻，程实赫然发现，董鹤轩的目光竟是如此的锐利而有神。

“好奇而已，所以跟过来看看。”

程实笑着解释道：“推理的依据，大多源自于生活，我对上流社会很陌生，想熟悉熟悉。不方便吗，董先生？”

“与失踪案有关吗？”

董鹤轩反问道。

“如果能够在事先就知道，线索是否与案情有关，那么……神探就不是神探了。”

程实不紧不慢道。

“而是什么？”董鹤轩问道。

“而是神仙。”

程实微笑道。

董鹤轩微一沉吟，缓缓点头道：“你可以跟在我身后观察，但不能说话。”

程实愉快地做了个OK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