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于敏感?呵呵……苏煦他一个戏子,有什么资格坐在这里与你们共进晚餐!”
林景峰咬牙切齿道:“你们这些天之骄女,未免也太不自重了吧!”
听到这话,旁边的董鹤轩站出来道:“你酒没醒吧?”
“他算戏子,那我算什么?”
姜南鸽瞟一眼林景峰,心想最近这些国内的土豪二代是不是越来越膨胀了些。
“苏煦首先是一名年轻有为的企业家,拍戏只是他的业余爱好。”
一名女士据理力争道。
一时之间,所有的矛头,都对准了无理取闹的林景峰。
苏煦打圆场道:“年轻确实年轻,有为……目前还谈不上。”
“总比倚仗父荫的人要强上百倍。”
施佳佳平淡道。
“你说我倚仗父荫?”
林景峰顿时面红耳赤。
“某些人就是喜欢对号入座,没办法啊……”
施佳佳耸了耸肩,表示很无奈。
见林景峰死撑不下去了,董鹤轩不失时机的卖了个顺水人情,微笑道:“倚仗父荫,无关是非,不含贬义,本人也是倚仗父荫,这没有什么的。”
“王子殿下为人敦厚,宽以待人,谦冲有礼,虚怀若谷,与某些人自然是不一样的。”
施佳佳故技重演。
林景峰两眼瞪圆,咬牙切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却是无计可施,只得悻悻离去。
“我以为他会继续闹下去。”
姜南鸽失望道。
“咬人的狗不叫。”
苏煦淡然道:“看来我得提防被狗咬了。”
“哼!他敢?”
施佳佳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