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鸽斩钉截铁道。

“有人威胁你？”

苏煦轻声问道，他也看着咖啡杯，不打算给姜南鸽更多的心理压力。

“那些都是与我熟识多年的长辈或老铁，他们是给我善意的忠告，是为我考虑。”

姜南鸽缓缓道：“而我作为你的长辈，在这里，我也有义务提醒你一句——别查那几个女人。”

“本来我……是没有把怀疑的重心放在她们身上的，现在听你这么一说，我倒忽然觉得她们有点可疑了。”

苏煦微笑道。

“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姜南鸽沉声道：“苏煦，如果你自找麻烦，就算她们对你有好感也没用，你会自食恶果的，说不定连累我也吃不了兜着走。”

苏煦皱眉：“姜导，你身为嘉盛国际影视文化有限……”

“算个屁啊！”

姜南鸽不耐烦摆手道：“南方经济枝繁叶茂，然而根系，却是在北边。”

“世家门阀？”

苏煦问道。

“没有你说的这么简单。”

姜南鸽缓缓道：“十户门阀里，大约就一户人家生得出一株玉树，你说造化也好、气运也罢，大抵上就是这么一个比例，十分之一，第三代同样如此。人说富不过三代，虽有一定道理，却也并非绝对，老天爷总会偶尔不讲道理那么一回两回。安小苏、凌若絮等人，就是那种夺天地之灵秀，一出生骨子里都带着矜贵的奇珍，百分之一的比例，加上三代豪门的浸润，你觉得她们能够蒙尘不能？”

“我只不过是查案而已，又不是针对她们。”

苏煦不以为然笑道：“刚才我也说了，我并没有怀疑她们啊。”

“这案子查到现在，难道你自己心里还没点数？”

姜南鸽寒声问道：“董鹤轩为何行为怪异？那些女孩为何对案情兴趣浓厚？明珠市局为何支持莱斯利委托你们私家侦探查案？把这些问题联系起来，你不觉得这案子已经是拨开云雾见青天了么？”

“噢？”

苏煦微微一笑，不慌不忙道：“既然你已经拨开云雾见青天了，那就请姜导你指点一二吧，我对此案，目前仍然是困惑得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