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煦从衣兜里抽出一个信封,放在了面台上。
雷磊看一眼鼓囊囊的信封,微微动容。
“我知道你薪酬高,不过这世上,应该不会有人嫌钱多吧?”
苏煦微笑道:“对了,这次在你们的赌场,我玩得很尽兴,得感谢你啊,我苏某人的谢意,绝不是在口头上说说而已。雷经理,什么时候休假了,来明珠玩吧,我让程实招待你,程实是土生土长的明珠人,江湖百晓生啊,他可以让你好好见识一下真正的东方明珠。”
雷磊不是没有见过糖衣炮弹,然而对他使出糖弹攻势的通常只是一些大人物手底下的马前卒而已,眼下这位年轻有为的苏总竟然亲自上阵给自己来一手怀柔策略,的确是让雷磊莫名其妙产生了一种受宠若惊般的感觉。
“这……”
雷磊情不自禁伸手掂量了一下信封的重量——差不多相当于他一年的薪酬了。
“这让我情何以堪啊……”
雷磊的手却是很快就缩了回来,就像是蜻蜓点水一样机敏。
“这里又没监控,而我像是那种缺德的告密者么?”
苏煦温和笑道:“一码归一码,你服务周到,我给你小费,天经地义,莱斯利并没有禁止你们收小费的规章制度吧?钱你先收下,至于要不要回答问题,那是另外一回事。”
雷磊掏出手帕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在他的内心深处,一场空前激烈的心理斗争已经趋于白热化。
苏煦既不催,也不急。
女人喜欢买包,男人中意买人;女人重视购物的收获,男人享受消费的过程。
不管雷磊最终的态度是怎样,苏煦就是热衷于品味对方此时此刻的天人交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