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天气,阳光和煦,暖风宜人。地理位置,是在无边无际的海洋之上,当世最奢华的邮轮风中少女号的特等舱里。你虽是国际金融圈的枭雄人物,我苏煦堂堂大好男儿,性格谦虚说话又很诚实,未必比你差到哪里……”
苏煦平淡道:“天时地利人和一应俱全,试问你有不甘心的理由么?不存在的。”
“我的FirstKiss不应该是这样的……”凌若絮坚持表示抗议。
“这一点,你倒是没有说错,因为——刚才那一下,根本就不能称之为FirstKiss。”
苏煦以挑衅的目光看着凌若絮:“凌大小姐,别胡思乱想了,你的FirstKiss明明就还在,没有被任何人夺走。”
“今天的事,你要是说出去了,我要你死。”凌若絮一字一顿冷冷道。
苏煦无视凌若絮蕴藏着满腔怒火的目光,转而看向面前的等身立镜。
“你现在心里面……只有董鹤轩?”
凌若絮见苏煦不搭理自己,很快也就不再来劲了,问道:“既然你说他没有杀人,那么……你是觉得他与这案子有关么?”
“我并没有这么觉得。”
苏煦摇头道:“案子确实很有趣,然而这世上有趣的事物,可远远不止这件案子啊。”
凌若絮更加好奇了:“难道董鹤轩也有趣?他可是当世无双的航运王子啊。苏煦,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古怪的想法的?”
“董鹤轩对我有意见,却不找我沟通,而是向程实试压,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觉得他这个人很有趣了……”
苏煦微微一笑,洁白的牙齿若隐若现。
世人常说笑容可以带给人温暖,然而当凌若絮看见镜子里的笑容时,却并没有感觉出丝毫的暖意。
恰恰相反,没来由的,凌若絮竟遍体生寒。
……
苏煦来到程实的客舱时,一身衬体的衣着,令程实瞬间意识到苏煦这次很可能是准备要有大的动作了。
雷磊的鼻血此时已经止住了,他叹气道:“苏总,这趟旅程结束后,我可能得跟你们一起回大陆了,重大违纪,岗位怕是保不住了。在海上做过几年的部门经理,管理方面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心得,苏总,说句糙话不怕您笑——赏口饭吃吃?”
苏煦皱眉:“雷经理,你现在应该考虑的,恐怕不应该是这个吧?你被人打了啊!”
“员工之间打架,这种情况不多见也不少见,两名部门经理之间大打出手,影响那就非常恶劣了,就算不炒我鱿鱼,辞呈我自己也得递上去。”
雷磊问道:“不考虑这个,那我该考虑什么?”
“谁先动的手?”
苏煦不慌不忙拿出两支香烟,递给雷磊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