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苏煦气定神闲道。

“胡副局长在催呢，他就在我旁边。”

姜婉的语气冷静淡然，说出来的话似乎意有所指。

“他又不负责盯这件案子，他为何要催你？”

苏煦淡然道：“你应该怎样就怎样，不用理他。”

姜婉把话说得这么明显，苏煦如果再听不懂，那算是无解了……

果不其然，姜婉开始演了，语气一本正经抑扬顿挫，不带任何情绪：“苏总，无论如何，对于此案，你们现在总该能够找到一些有价值的线索了吧？难道说，一定要我严正批评一下你们的办案能力，你们才会尽心尽力去做这件事么？”

“行了，既然胡副局在旁边，你让他跟我说。”

苏煦揉了揉太阳穴，坐在对面的姜南鸽不住的摆手，示意苏煦千万别向警方透露任何线索。

市局的胡锦一接过手机，劈头盖脸就是一通数落：“苏煦！别把我当傻子，我告诉你，你别忽悠我！你们万事屋不是挺有能耐的么？你不是挺牛的么，嗯？我就算是让两头猪上船去查案，这会儿也该查出结果了都！”

程实不动声色在TXT文本里敲了一行字：肯定是凌若絮的手腕。

苏煦瞟了一眼电脑屏幕，淡定道：“没进展就是没进展，我还能编不成？”

胡锦厉声道：“还装！别以为你是刘建文的人就没人敢动你，我今天把话跟你讲明白，在这件事情上，你既是对明珠市局负责，也是对莱斯利负责！少跟我装蒜！你跟程实两个装腔作势，打马虎眼那一套，我在二十年前就玩腻了！你也不掂量掂量你们两人加起来有几斤几两的道行，搁我这儿装傻充愣？”

“胡局，有话好好说，火气这么大干什么？”

苏煦平和道。

“呵呵，苏煦我告诉你，你在鸿瑞集团可以碌碌无为，但这回，我不允许你磨洋工！”

胡锦沉声道。

“我没磨洋工啊，我和程实都在很努力的查案啊。”

苏煦云淡风轻说道。

“靠！真以为我没办法治你？你那间破万事屋，我说让它开不下去，它就开不下去！还有你的青荷瑜伽馆，最近好像又开设了Spa美容项目是不是？执照方面是没什么问题，但我可以三天两头去那里突击检查，就说有人举报你们那里有鸭，你觉得还有人会去你那里办卡？但凡要点脸的女的都不会去！小子，我今天明着跟你说，你必须好好跟我们警方合作，那样我们就相安无事，皆大欢喜，否则的话……谁知道你还能在明珠顺风顺水多久？没有了刘总，你小子在明珠滩算哪根葱？

胡锦大声叫嚣着。

“胡副局，你的话说完了吧？”

苏煦慢条斯理道：“那我也简单说两句……下班之后，你最好别急着回家，在办公室里多坐一会儿，好好观察四周的环境，加深一下印象，因为以后……对于这间敞亮的副局长室，你只能怀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