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麻烦。我估计到时候我的手机会被打爆,出席庭审啊接受采访啊什么的,麻烦得要死,而且那种麻烦的状况估计得维持好几个月、半年至一年甚至好几年……”
苏煦望向程实:“程总你喜欢麻烦么?”
“我这人,平生最怕的就是麻烦。”
程实正色道。
苏煦迅速打了个响指,点头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呐,我俩做人的原则有且仅有这么一个——简单原则,所以说,这件事儿吧,我们是懒得掺和进去的。”
“那也就是说,你们最终会选择承担查案不力的名声,理由仅仅只是因为觉得这件事麻烦?”
陈驰微微觉得有些意外了。
“不是普通的麻烦,而是非比寻常的麻烦。”
苏煦摇头纠正道:“这件案子的众多特殊性,比如说案发的地点与时间,受害人的身份与国籍,决定了它不能以常规的司法手段去等闲视之,更何况此案将会牵涉出一条不知最终通往何处的庞大利益链。我们如果碰它,那我们就是脑残。”
“说来说去还是怕麻烦,以阁下的精明睿智,想要伸张正义的话,亦不是没有可能成功的。”
陈驰的目光在苏煦脸上逗留了许久,最终缓缓说道:“坦白说,我从未见过像你这样怕麻烦的人。”
“那我也坦白说了,我从未见过如阁下这般不怕麻烦的人。”
苏煦微微一笑道:“假如我想踩谁,我当天就直截了当的踩了。”
“你我品味不一样,我更注重心理层面的乐趣。”
陈驰耸了耸肩。
“考虑到你请我们吃了顿丰盛的大餐,我得说——我尊重阁下的品味。”
苏煦举起玻璃杯与陈驰碰了碰,继续道:“还有一点,说起来我还蛮喜欢这片国土以及这个海滨小镇的,整体的氛围宁静祥和,这儿的居民活泼可爱真性情,是个品味人生的好地方。”
“那你也不妨考虑一下移民吧,这方面我能帮你不少,可以让你少走许多弯路。”
陈驰建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