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警员正想辩解,却瞥见了张全的目光是如此的严肃且认真。
显然,张全没有在开玩笑,不仅如此,他还有些紧张。
此前,这名年轻警员曾与张全一起参与过多次重大的小组行动,而这样紧张的神色,在张全的脸上,是极少出现的。
一念及此,这名警员的视线重新落到了苏煦的身上。
苏煦没有任何动作,只是以一种极常见的姿势,随意而闲散的坐在沙发上。
沙发是欧系名品,虽然贵重,但终究也只是沙发而已。
苏煦的一身穿戴很合身衬体,可衣服终究也只是衣服。
只不过,当张全身后的那两名警员冷静下来观察苏煦时,他们很快就察觉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
是的,对于有些东西,惟有常年出生入死之人,才能具备敏锐的感知能力。
苏煦或许是这两起命案的真凶,也或许不是,但毋庸置疑,他的的确确可以做到。
或许,他还能够做得更好。
意识到身后那名一直没说话的警员因紧张而想要拔枪,张全转身就是一耳光“啪”了过去,后者硬是得被“啪”一下才回过神来。
苏煦得势之后,并没有选择得饶人处且饶人,他起身走了过来,每一个脚步仿佛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见势不妙的丁如林赶紧递了支香烟过去,并掏出火机亲自点燃。
“苏总,何必跟年轻人一般见识。”
丁如林笑着打圆场。
苏煦含着香烟,看一眼苦着脸的张全,绕了过去,取下香烟,将烟头一下按在了那名年轻警员的制服上。
“嗤……”
制服被烫出了一个洞。
警员咬牙切齿,可就是没有任何动作。
“够不够规矩?”
苏煦一脸的云淡风轻。
张全用力掐了一下身边同事的手腕。
“刚才是我多有冒犯,请苏总海涵!”
年轻警员牙齿都快咬出血来,才憋出了这么一句违心的话。
张全松了口气,以打商量的语气说道:“唉,快过年了,谁不想过个好年呢?摊上这事儿,谁都不乐意。本来上头就要求大案必破的,现在这不仅是大案重案,而且还刚好卡在年关,真是让人头大啊。苏总,你刚才那句话说得对极,这方面的专家,那都是些徒有虚名之辈,有真见识的人不好找啊,所谓大隐隐于市嘛。苏总,队里头压力都大,希望您能理解。”
“我压力也大。”
苏煦坐了回去,随口说道:“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闹罢工,又不是上个世纪,你说这叫什么事儿?”
“是,是。”
张全抹了抹额上的汗,话说开了,问题就不大了。
“说起青荷那边的问题,也不全小苏一个人的事儿嘛,营运部和战略部都有责任。”
丁如林继续圆场面。
顾超群则继续怀疑人生。
“不用那么麻烦了,我出个面吧。”
苏煦摆了摆手,拍一下张全的肩膀,说道:“让你两位同事先回局里报导,你随我去趟青荷,咱们也很久没见了,趁年前不忙,晚点我请你吃个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