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怎么来了?”
洛辰惊讶,楞了一下,随后不动声色将双手从楚父喉咙伸回来,语气十分冷淡。
毕竟在前任洛辰从小到大的记忆中,楚父楚人杰自前任的母亲消失不见后就天天酗酒,酒不离身,过得浑噩不堪。怪不得先前在门外闻到一股酒味,楚父完全对不起“人杰”这个好名字。
“怎么,现在真有种了,玩女人玩疯了,还想谋杀你老子啊,这次我来是看你做的好事,看你怎么收场!”
原来又是来兴师问罪的!
楚人杰原先醉眼模糊,嘴里大声嘟囔着,揉了几下发疼的脖子,开始对洛辰咆哮起来,只是声调并不大,并没有丝毫底气。
毕竟子不教父之过,自楚母走后,他自暴自弃,根本没有尽到做父亲的责任,他也知道洛辰一步步沦为纨绔子弟和他自己有莫大干系。
“小少爷,赶紧来吃饭,我刚做好早餐,鸡蛋摊饼,你小时候最喜欢吃的。”老管家林叔佝偻些身子,岁月在他身上早已经留下痕迹。
不过,在前任的记忆中,林叔是他最尊敬的长者,即使他犯过很多错,林叔都费尽心思帮他善后擦屁股,对他的关爱也从没有变过。
相比楚父楚人杰,前任更亲近的人实际是林叔,说相依为命也毫不为过,可惜前任的洛辰太让老人失望。
洛辰走过去,接过了盘子上的煎饼,咬了一口,没错,确实是小时候的味道。
林叔看着狼吞虎咽的洛辰,笑的连褶子都起来了,第一次他感觉到了小少爷变了,看来这次打击确实让他改变了很多,也许并不是坏事,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老爷,事情既然已经出了,咱们就诚恳地向叶老先生道歉,这次正好趁机就和叶家婚约解除吧,毕竟以咱们西北楚家现在没落的根基,实在高攀不上,强扭的瓜也不甜。”
“哎,明天晚上就到叶家寿诞了,还不知道这次要遭受多少羞辱……”
林叔的语顿时让楚父偃旗息鼓,叹息了几声就坐回沙发上,抿了一口酒就一言不发了,连刚才洛辰对自己的冒犯似乎都懒得说,再次陷入了浑浑噩噩的醉酒状态。
“放心,我自己的事自己解决。”洛辰根本不以为意,他有自己的底牌!
“你能解决个屁,从你对纳兰家动邪念的时候就完了,纳兰一族的族长纳兰王爷在大西北根深蒂固,马鞭所指的整个草原都是他的牧场,这次得罪了他家的大公主,咱们西北楚家……要亡了!”
楚人杰意兴阑珊,眼神十分痛苦,那是一种对周围人漠不关心的态度,洛辰当初在军队执行任务时被炮弹炸伤下体伤到命根后也是这样一种状态,哀莫大于心死。
洛辰没想到纳兰老师背后真有这么大的能量。不过虽然他理解楚父可能有苦不得已的苦衷,但是暂时并不认同他的自暴自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