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婶,我都多长时间没来这了,叔叔却带着洛辰优哉游哉,指点秀丽河山去了,我难道还比不上洛辰那个傻小子吗?”
后面的叶紫嘴角轻撅佯装,清媚的脸蛋一片娇嗔,在淡淡的林间碎影下摇曳生姿,如一方浅浅的清净莲花。
“叶紫你这个大丫头啊,也真是的,你小时候一直在这常住,要不是出了那事……算了,都是过去的事了,不过洛辰是第一次来,怎么这般打趣他,这都是你小时候看腻了的风景。”
严紫玲轻轻揉着叶紫的柔荑,怜爱不已,对正拉扯衣角的自家小铃儿也没有丝毫的愠色,眼角满是笑意,不过眉宇间却有些阴云,似乎想起了过往的秘事。
“叶家山庄被誉为锦城第一私人山庄,平常不对外开放,这山庄可是修身养性的好地方,原先老爷子在的时候时常在此眺望云海,我们知道他在眺望帝都……”后面带着洛辰遍赏风景的叶有道稍稍停住了脚,笑声震颤不已,蒲团大的双手挥舞,如同一个活泼的孩子,内心充满了骄傲和自豪。
“好久没见他笑过了!”严紫玲看着欢乐的自家丈夫,眉宇间凝结的阴云顿时烟消云散,但是还是被细心的洛辰发现了。
果然这清秀壮丽的叶家老宅另有隐情?
“管家,开饭!将我珍藏的女儿红拿出来,我和洛辰小兄弟一见如故,再加上有叶紫重归故里,夫人,就让我贪杯喝几盅吧?”
绿荫之下,白色的精舍映入眼帘,兴奋叶有道更是满面红光,不再直呼严紫玲的名字,而是亲切地叫起来夫人。
而一旁的叶霸道一听女儿红,如同馋嘴的孩子望着前面的母亲严紫玲,眼巴巴地望着她。
“好了,好了,今天准了,也不怕小辈们笑话,一杯酒水就把你们父子俩馋成这样,都快成瘾了,想想你的身体,喝酒不要命了。”
秦母一改先前的淡淡忧愁,并没有拂逆叶有道的心情,施逸逸地迈出脚步,拉着叶紫和小铃儿,步入了面前白屋青瓦的精舍。薛颦儿和薛妃儿也在叶紫的手势下跟紧一起进屋。
“哈哈,洛辰你有福了,我这女儿红可是当初小铃儿出生时我埋下的十坛酒,一年还不喝一坛,人老了就有些贪嘴,咳…咳……现在身子骨不好,先前落下的病根,小铃儿这孩子就遗传于我,我对不起……”
望着远去的严紫玲三人,先前儒雅的叶有道猛地佝偻了身躯,咳嗽不止,随身掏出兜里的白色手帕,捂着嘴,似乎痛苦不已。
“叶叔,你没事吧?”洛辰看着脸色潮红的叶有道,有些担忧,立即赶到身边,拍抚着他的后背,轻轻捶着,不过神情有一瞬间顿住了。
“洛辰我没事,叶紫重归故里,这山庄才是真正归属叶家人所有。我今天是太高兴了。我的私人医生告诉我心情不能有太大波动,否则脏器会承受不住。”气喘吁吁的叶有道捂着嘴,在叶霸道的搀扶下轻坐到旁边的木椅旁,随手将丝帕放入垃圾箱,速度有些快绝。
残影划过,但是眼尖的洛辰还是看到了,瞬间惊呆:那白色丝帕上,竟然有一小团血迹!
只是洛辰却不动声色,他抚着叶有道的背,借机询问着这里的洗手间。
“顺着小道直走,尽头就是,有标记,我在这歇歇等她们出来,快去快回。”
洛辰顺着左侧青石小道,迈入轻雾深处,而身后的叶有道却眼神平静,看着青年离去的身影一动不动,久久不语,神情很是迷惑。一旁的叶霸道也对视一眼,收起了原先轻佻的动作,沉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