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霍尔特探员,我们又何必遮遮掩掩的呢?”潘琨慢吞吞地说道:“还记得我刚才问你几点了吗?”
当然记得,那又怎么样?
“我这个人,对奢侈品毫无印象,你咬我问我这样东西值多少钱,我根本不知道。可是,说来也巧了,我在国际佣兵组织的人,曾经看到过一个很成功的佣兵,在那和别人炫耀自己刚买的手表,和你戴的这块一模一样。”
潘琨淡淡说道: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块表价值18万美金,一个年薪十几万的联邦探员,居然能够戴的起这么名贵的手表?”
“这是我妻子送给我的礼物。”霍尔特探员冷冷地说道:“我妻子很有钱。”
“好吧,好吧,你的妻子很有钱。”潘琨一点都不慌乱:“你说你才调到芝加哥分局不久是吗?”
“是的。”
“我在安全屋现场的时候,其实我骗了你,我还是有发现的。联邦调查局一定有内奸,才能知道进入安全屋的密码。只是这个内奸为什么不知道安全屋里还有一条暗道?只有一种可能,他不知道安全屋的全部情况。
一个能够知道安全屋密码的内奸,一定在联邦调查局拥有很高的权限,可是他为什么不知道那里有暗道呢?我想了又想,会不会这个探员是刚调来的?他接到的任务又非常紧急,所以他来不及弄清楚全部的情况?”
潘琨笑了一下继续说道:
“可是,当发生了夏普逃生事件后,这个内奸又仔细调阅了关于安全屋的卷宗,也许很难找到原图了,所以他迟迟没有行动。等他找到之后,这才发现,原来安全屋里竟然还有一条暗道?
他很后悔。本来他想终止调查的,因为这有可能牵扯出幕后主使,进而让他也暴露的。可是,毕竟死了两个联邦探员,来自上级的压力,让他非常焦虑。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他的卧底告诉他,黑龙要去那间安全屋了,瞬间,他觉得一个机会到来了。
他知道,黑龙一定能够发现那条暗道,为什么不在暗道那里伏击,把他抓住,然后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卸到他的身上呢?反正他是黑龙,他是一名佣兵,佣兵拿钱杀人,天经地义。在联邦调查局里,如果你们存心想要栽赃陷害,你们总会有办法的。”
霍尔特探员的眼皮不断在那跳动着。
潘琨的笑意更浓:“我还在想,联邦探员为什么不直接在正面就抓我呢?不不,那样没有戏剧性,不能更好的指证我就是凶手。这个家伙,一定知道我是两个人一起进去的,为什么不把我的同伴也抓住呢?
不,不,因为我的同伴是个女人,不要把她牵扯进来,那会降低说服力的。因为那个女人,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不像是个残忍的凶手。要给上级一个完整的,并且非常合理的报告才行。我说的对吗,霍尔特探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