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还是笑笑的,女方的家长差点没气晕过去。就冲向他,一手揪住了他胸前的衣领,挥拳打下去。这个男人还是笑笑的,但嘴角已是流出一条血河了。
这时,反而是女方的家长心中一阵寒栗,自觉性地害怕了,难道这个人已经疯了?
丧事就在一场闹剧中度过了。
当天夜晚,女方的家长担心早上的举动是否不当,偷偷地折回去看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只见他抱着亡妻的照片呆坐在客厅中。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
连动都没动,也没出声音。女方的家长看不出什么异常,就回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女方的家长又去看了,只见那个男人还是呆坐在那里,抱着亡妻的照片。这下女方的家长心急了,怎么说也是二十年的半子,至少关心一下。就敲了门进去。
门没锁,他头也不回一下,继续抱着照片。
女方家长问他:‘你怎么了啊?’男人说:‘我一生都在忙东忙西的,自认为是为了她好,为她在打拼,她的埋怨我都不曾理会,从没好好听她说过一句话……’然后,男人的眼睛湿了:‘直到最后她病的很重时,她向我说:‘你可以听我一句话吗?’我为了让她高兴就说:‘我一定听!’她说:‘我知道你是爱我的,我也爱你,我要是死了,你一定会哭的,但我不要看见你、听见你哭好吗?你要笑笑的帮我把后事办好,你一生都没答应我什么,就这一次好吗?’他说完眼中有泪光……但泪水却不掉出来而是往心里流,因为他答应了她……”
后面的故事,夏普已经听不到了,因为他已经睡着了。
一滴泪水,却从潘琨的眼中流出。
他总是说自己快哭了,但只有这一次,他是真的流泪了。
他擦去了自己的泪水,小心的帮夏普盖好了杯子。
一转身,发现唐妍冉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自己的背后。
“你的故事,我听到了。”唐妍冉的眼睛也是红的:“那是说的你自己的故事吗?”
“我自己的?”潘琨的眼睛瞪得老大:“开什么玩笑,你看我这个年纪,像是结过婚的人吗?”
“是你父母的吗?”
潘琨沉默了一会:“不是的,我从书上看到的故事,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感人的故事啊。好了,你那联系好了没有?”
“联系好了,我们现在就可以出发了。”
“那就走吧。”
潘琨说着就走出了屋子。
唐妍冉怔怔的看着他的背影。
这是自己那个熟悉的老板骂?
刚才那个,是他父母的故事吗?
唐妍冉不知道。
可是她现在知道了,在老板的心里一定隐藏着根本不愿意别人知道的秘密。
唐妍冉敲了敲门。
门打开了一条缝。
“斯特林探员?”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