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一想到自己那天是如何将潘琨赶走的,就一阵头疼,心说:“那家伙本就冷漠难处,睚眦必报,又因为我而在沈家受了那么大的屈辱,恐怕是不会同意做我的保镖了。”
虽然这么想着,但她还是试探性的给潘琨打去了电话。
彼时,潘琨正在家里包饺子,不紧不慢的,像个没有压力的老人。
手机屏幕亮了,他看到西亦烟的名字,只是嘲弄一笑,并没有接。
她那天赶他走的时候不是很厉害很猖狂吗?现在就让她等一等,尝尝心焦的滋味好了。
西亦烟却不死心,一连打了十几个,等到他将饺子放进锅里,这才不紧不慢的按下接听键,问道:“有事?”
西亦烟听着他冷冰冰的声音,有些忐忑,但下一刻她就戏精上身,哭着说道:“潘琨,真的对不起,其实我哪天从沈家离开后,就想找你,想告诉你我不是真的要解雇你的,但我被仇家给绑走了,一直到今天才被找到,所以……”
说到这里,她委屈的哭了起来,见潘琨从头到尾都没说话,不由有些急了,说道:“我刚被人送回来,就赶紧给你打电话了。”
“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潘琨故作不耐烦的说道,但其实,他很享受这女人惺惺作态的模样。
西亦烟的脸皮倒也很厚,简直堪称铜墙铁壁。
她说:“我就是想告诉你,那天我之所以让你走,就是怕沈家会为难你,怕你走不了,说解雇你只是权宜之计,其实我只是想保护你而已,请你相信我。”
西亦烟竟然大言不惭的说,她之前是想保护潘琨。
他简直要对着她的脸皮三叩首了。
他故作意外的说:“真的吗?”
西亦烟委屈的说:“当然是真的,我可是把你当成好朋友的,所以在那种情况下,看到你在沈家放肆,我第一个念头就是,让你赶紧离开,免得惹祸上身,对不起啊,你能原谅我吗?”
她的声音嗲嗲的,语气中充满了真诚,让潘琨有种如果自己不原谅她,就罪大恶极的感觉。
他故作为难的说:“我相信你就是了,只不过我差点杀了你男朋友,难道你不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