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之上,传来一股被肉被烧糊的味道,陷下去一个大坑。
这样一具尸体,谁能认得出来?
不过此刻却是可以确认,这尸体就是唐雪天。
“纵横蜀中的唐雪天宗师,就这样……死了?”有人发出声音似是无法相信这一幕。
“西康唐家,今日巨变,势必会引起蜀中武道界的动荡啊!”
“从今往后,陈守之宗师之名,在我蜀中怕是比唐宗师要更上一个台阶……”
“世事多变,谁能想到今日白天还与我等谈笑风生的一代宗师,此刻竟然就长眠于此呢?造化,造化啊……”上了年纪的人,纷纷发出感叹。
还有两天,便是唐雪天的六十大寿。
此刻院子里聚集的,除了少部分是唐家族人意外,大多都是各地赶来,参加他寿诞的客人。
可是如今。
寿星公已然深埋坑中。
犹如一阵飓风般,在潘琨的操控之下,废墟中的砖石泥土,不断掩埋着深坑。
几个唐家族人吓得仓皇跳起,急忙手脚并用的从坑里爬出。
只是,那个质问潘琨的唐家晚辈,却是不为所动。
“陈……陈先生!”
“求求你放过他!”
而就在这时,忽然,只听得一道带着惊慌失措的声音响起。
潘琨面无表情的停下手,扭头看向身后。
只见唐妍冉从池塘边的石子路,狂奔而来,脸上带着急切与自责。
“陈先生……求求您,看在我给您带路的份上,饶过我堂哥吧!”
一至近前,唐妍冉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泪水纵横的望着潘琨,眼里带着浓浓的祈求。
哪怕此刻地上满是碎石,她也没有丝毫动容,就那样直挺挺的跪了下去。
唐妍冉心中五味杂陈,不知该如何描述自己的心情。
她本以为,今日稀里糊涂的带着潘琨来唐家,最后肯定要死。
可是没想到,最后死的不是她,而是她的叔爷爷,唐家的家主……
这个结果让她始料未及。
因此,在所有人都来到这深坑边的时候,她还在发愣。
若不是看到自己堂哥要被潘琨掩埋在坑中,她怕是都还无法反应过来。
唐家对她并无大恩,说白了也就是隔了好几代的血缘关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