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还能坐在教室里上课,虽然不在自己的国家了,但坐在教室里的潘琨,内心还是不禁一阵唏嘘感慨。
下课之后,就在潘琨趴在桌子上假睡的时候,松田美子突然用手中的圆珠笔,轻轻戳了戳潘琨的膀子。
“你干嘛?”潘琨问道。
“那个,韩先生,你是来自华夏吗?”松田美子问道,因为内向,所以和潘琨说话时都在结巴。
“嗯,是啊,怎么了?”潘琨问道。
“我听说我们国家的部队对你们的民族做过什么不好的事情,对吗?”松田美子问道。
她说的是自然是侵华战争,东夷的领导层在教科书上扭曲事实,所以松田美子了解不到真实的情况。
陈义给潘琨讲过不少有关战争的事情,现在刚好没什么事情做,潘琨变给松田美子讲了一下自己知道的情况。
松田美子听说自己的国家居然这么残忍,杀害了华夏这么多人民,等潘琨讲完之后,赶忙不停地坑头道歉。
潘琨于心不忍道:“你道什么歉?又不是你能决定的。”
虽然潘琨这么说了,但松田美子还是不停地道歉,就是认为自己有错。
教室的一个角落里,潘琨几个小混混聚在一起,正在商量着什么。
“老大,你看这新来的,居然敢和美子小姐走的这么近,真是太不把您放在眼里了!”一个混混朝着中间的一个男子说道。
这男子叫松下贺军,是东京市市长的儿子,一直在追求松田美子,只不过松田美子一直没答应他。
现在看到潘琨居然松田美子走得这么近,顿时记恨上了潘琨。
“等放学之后,把这潘琨带到学校后面的操场上,我要好好教训他一顿!”松下贺军一脸阴狠地说道。
有着他那个当市长的爸爸,他在学校里再怎么胡作非为,都没有人敢管他。
“对了,别让我的美子知道,我可不想让影响我在她心中的形象。”松下贺军补充道。
不同于国内的地狱式教育,东夷下午大约五点的时候,就结束了所有的课程。
松田美子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医院看看自己的爷爷,潘琨也紧跟在她的后面。
刚要出校门,一个小混混走到潘琨身边小声说道:“小子,我们老大请你到操场上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