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也是一脸疑惑地看向潘琨。
“就是这个无良的老头,他居然在你办公室门口堵我,说我如何如何不尊重他,说我如何如何不守信用,我无奈就被他拐来这里给他按摩。最可气的是,我中午就没吃饭了,到这,他又压榨我的劳动力,还不给饭吃。李老大老远带些吃食,我寻思借点光,没想到我就是喝了两口酒,差点被他体罚,要不是李老在场,他绝对是要得逞了。他那么大岁数了,我怎么忍心闪躲或者反抗呀。”
潘琨一席话说得声泪俱下,就连一旁的李老都有些不忍心了,看向老友的目光充满了敌意。
严梅更不用说了,潘琨一说老头子在她的办公室门口堵着,她就知道了老头子的目的了。要知道,当初她可是严厉警告过这位无良的老头,自己的学生,只能由自己来欺负。别人,不行。
傅老作为燕大校长多少年了,哪有学生敢这样说他,特别是看见老友和闺女看向自己愤怒的眼神,他就感觉到憋屈无比。
傅老有种有口说不出的郁闷,你潘琨不兑现诺言我提醒提醒你怎么了?我让你给我揉揉肩膀,这到你嘴里就成了我压榨廉价劳动力?我知道你没吃中午饭么,你也没告诉我呀?你也好意思说只喝了两口酒?你那明明是一口一瓶好不好?
院内形成了一道有趣的风景,潘琨装作一副委屈吧啦的模样,傅老敢怒不敢言的注视着潘琨,作为傅老好友的李老和傅老女儿的严梅,则是一脸愤怒地看着这位德高望重的老校长。
“你们就这么的相信这个臭小子?”傅老有些无语的问道。
“不然呢?”严梅和李老很有默契的一起回答道。
“你们真的认为事情是他说的这个样子?”
“不然呢?”
“你们就那么相信他的人品?”
“难道我们应该相信你?”
“李叔叔还没吃晚饭吧?你先坐会儿,我去抄两个小菜,我爸爸那还有两瓶好酒,一会我陪您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