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三人都下意识的各自“心怀鬼胎”。
而这个时候,负责收拾地面上笔记本电脑残骸的侍者,已经清理完毕。
将用外衣卷成的包袱轻轻打了一个结提在手里,侍者恭敬地对清水忍说道:
“家主大人,房间已经清理完毕,若是没有其它吩咐,属下这就告退了。”
说完,见清水忍对他点头,侍者便对着房间里的二人各自鞠了一躬,转身离开了。
安静的茶室中,也仅仅只剩下了潘琨与清水忍二人,以及抹除了自己存在的痕迹,身形消失得无影无踪了的鹤岛铃音。
“不请我坐坐么?”
沉默了半晌,终于,潘琨开口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
开口对着清水忍笑道:
“站了太久,腿都酸了。”
听到潘琨的话,清水忍脸上的凝重之色略微出现了一丝一毫的松动,最终缓缓的烟消云散了。
露出了一副与此时的潘琨几乎相仿的笑容,清水忍开口子缓缓道:
“年纪轻轻的,光是站这么一小会儿身体就感到疲累,以后又该如何堪当大任?坐吧。”
潘琨摇了摇头,迈步走到了清水忍的对面,在榻榻米上盘膝而坐。
似乎是由于笑容的原因,茶室中的气氛也不再像之前那般肃杀,取而代之的竟然冒出了一丝类似**的气氛。
但是茶室里的二人心中实际上都完全清楚,这一丝**也只不过是短暂的假象罢了。
假如接下来在面对清水忍的问题时,潘琨又那一句话稍微回答的不对,那么等待着他的自然就是一场血雨腥风的恶战!
“你今天怎么想起,要到我这里来了?”
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清水忍开口说道:
“上次来就给我带来了一个坏消息,不知道这次又是如何?”
“我来找你,自然是有我的原因。”
点了点头,潘琨笑道:
“不过在此之前,我倒是真的想问一下,令嫒的情况现在到底如何了?”
“放心吧,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清水忍若无其事的回答道,只是在说着话的时候,他的下眼皮出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抖动,被潘琨给看在了眼里。
就算没有注意到,潘琨也清楚,此时的清水忍自然是在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