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咝!”蒋占魁倒吸了口凉气,问道:“……这你也懂吗?”
女孩装无辜,说:“懂什么?人家还是处子之身呢。”
蒋占魁说:“谁信啊?”
七说八说之间,女孩就拽着蒋占魁的手,半推半就的进到里间去了。
……
黄二狗酒喝得最猛,脚刚泡进盆子里,就呼噜呼噜地睡着了。
赵青云和歪哥先是在沙发里躺着,扯了几句闲话。
过了十几分钟,歪哥就憋不住了,爬起来在洗手间里吐了个一塌糊涂,再躺回沙发里,按摩技师怎么按的,早不知道云里雾里了。
领班的妈咪几次进来,问:“老板,要不要安排一下,我们这里的小姐有好几个都是桂花村的,很漂亮的。”
歪哥和黄二狗睡着了,很响地打着呼噜。
只有赵青云一个清醒人也装出醉醺醺的样子,连连摆手。
妈咪讨了个没趣,扭着腰很不乐意地走了。
三个人在足浴房里一直睡到快十二点,服务生来喊:“先生,休息好了吗?隔壁房间的客人让我过来问一下。”
黄二狗被喊醒了,揉了几下眼睛,叫道:“嗯,这是什么地方?”
歪哥也醒了,坐起来,拍打了一把赵青云,问:“我们就这么躺了一晚上?”
赵青云假装着最后一个醒来,迷迷糊糊地说:“不知道,我也喝多了。”
蒋占魁脚底打晃地过来了,嘴里还在嘟囔:“睡着了,按个足底还要加钟?什么玩意儿?比‘天上人家’差太多了!”
歪哥很尴尬地说:“蒋老板,对不住,对不住,南岭小地方比不得京城,不太懂规矩,下次一定好好安排,好好安排。”
黄二狗和赵青云都无声地笑了。
……
第二天一大早,赵青云开车送蒋占魁直接奔临江蓝山国际机场。
路上,蒋占魁一点也打不起精神,脑袋直往裤裆里栽。
好不容易重振了一回雄风,蒋占魁兴奋过度,一下子没控制住,与“桂花村”的女孩子折腾了两个来回,又特么透支得精光了,造成的直接后果是,上面的大头和下面的小头都一起萎靡不振了。
赵青云见了,暗暗好笑。
抵达机场,蒋占魁终于缓过点劲儿来了,十分感激地对赵青云说:“老弟,谢谢啦。”
“不客气!”赵青云很是腼腆的样子,说:“蒋导,你帮忙关心一下,看有没有合适的角色,给我家阿媚安排一个,这几天,我都快被她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