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清平心里也是在一遍又一遍的琢磨,薛嘉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想法。
且说刘鼎派的人,骑着快马一路冲到了东门口的水榭居,敲了半天门也没有人开。
“给我翻墙进去看看!”领头的是殿前侍卫的一个队正,这会儿急了,也顾不得讲什么规矩和礼数了。
可别小瞧了这个队正,普通的殿前侍卫就是从八品,他这个队正也已经是七品的官职了,在丰京城不算个啥,若是在地方上也是一方父母官了。
两个手下翻身下马,助跑了两步,很轻松就越过了水榭居那原本就算不上高的墙头,然后将水榭居的大门给打开了。
“大人,好像没有人!”开门的两个手下道。
“给我搜!”队正暗叫一声不好,找不见莫云,他回去可不太好交差。
水榭居就那么屁大点地方,他们十几个人,分分钟就搜了个底朝天,也没有任何发现。
队正眼珠子一转,那就更急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既然不见了,那就只能赶紧找去吧。
“你,去东门;你,去西门;你,去南门;你,去北门!你们到城门口问问看,昨日戒严之后,有没有人出入城门。”队正安排完一波,赶紧又道:“你们俩去炉食传说;你们俩去韩府;你,去魏大人府上,剩下的人立刻跟我回宫复命。”
一众侍卫得了命令便赶紧去了,队正也带着其他人赶回了宫里。
“什么?人都不见了?”刘鼎一直在宫门口等消息,听了队正的报告诧异的问道。
“回禀殿下,卑职带着人到了水榭居,敲门无人回应,然后翻墙进入,整个水榭居一个人也没有,卑职当即又派人前往四处城门打探,有没有人出门,也另外派人去了莫大人常去的地方,一会儿就有消息传回来。”队正连忙答道。
这个队正可以说已经尽了最大的力量,选择了最正确的处置方案,刘鼎虽然不爽,但也没有拿这个队正撒气。
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其他派出去的人都回来了,都没有查到莫云的去向。
得到刘鼎的汇报,在大殿之上的程子言当场就怒了,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自己已经表现出了最大的诚意,但是莫云还是选择了和他背道而驰。
发过了脾气之后,程子言最终也只能接受这个事实,宣布朝会结束。
等大部分人都离开了大殿,程子言才对留下了刘鼎等几位心腹道:“昨日已经下令戒严,难道他能够飞出去吗?”
刘鼎、秦元明等人都默然,他们自然也不知道莫云会去了哪里。
“给我搜!调集巡城司兵马全程搜捕,如有阻拦者,与莫云同罪论处。”程子言道。
“殿……殿下!”刘鼎犹疑了片刻,还是不得不问道:“莫云的罪名是……”
他自然是知道程子言是打算今日对莫云进行封赏的,没想到他竟然不见了踪影,只是光只这样的话,也不好给莫云定罪啊!
“哼!欺君罔上,无视朝廷还不够吗?”程子言冷哼道。
刘鼎等人没有吭声,这个看怎么说了,责骂几句也可以算是够了,杖责也是可以的,但是也不至于全程搜捕吧?
这就是程子言的问题了,他并不好将自己内心的焦虑和对莫云的防备告诉众人,当然也更不会将自己打算日后卸磨杀驴的计划告诉众人,还有更加不会告诉别人的是秦君澜就在自己手上,他将秦君澜羁押这么久,无非是想用她来牵制莫云。
不过程子言也当然不知道,曾经的莫云在大水之中缺氧导致记忆和智力受损,并不清楚自己的亲娘是谁,而现在的莫言更是一个穿越而来的偷渡客,对秦君澜更加是半点没有感觉。
如果非说有什么,那就是莫云不止在脑海里一次回忆起那日秦君澜来见自己的情景,用心去体会她说的每一句话,因此莫云现在的想法是,条件许可的情况下救一下秦君澜也没有问题,但是他绝对不会以身犯险。。
“那……微臣这就去安排!”刘鼎最终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了。
所以丰京城很快就热闹了起来,消息也飞得满京城都是,文渊阁协理大学士莫云,本是太子替身,为仁怀太子还朝立下不世之功,但不想其包藏祸心,不受朝廷的封赏,欲行不轨,现被夺去封赏,全程搜捕,以治其欺君罔上,无视朝廷之罪。
刚刚安静下来的丰京城顿时又像是开了锅的杂粮粥,直冒泡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