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江雨婷,牛犇再次看向驾驶室,他想看看究竟谁在江雨婷的车上。
当他确认开车的是夏高阳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自己就是因为抓错了他,才被贬为交警。若是再把他抓去交警队,岂不是要脱下这身警服了?
思及此,牛犇连忙陪着笑脸说:“原来是高少啊,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改天我请你喝酒!”
夏高阳可是他的灾星啊,他虽然不知道他的身份,但想到江雨婷能看上的人,绝对不是泛泛之辈。经过如歌会所的那件事,他算是想通了,夏高阳的身份绝不简单,这样的人唯恐巴结不来,哪敢再跟他作对,跟他作对跟阎王爷作对是同样的道理。
夏高阳看到牛犇满脸殷勤的笑脸,问:“牛教导员,不,牛队长……”
牛犇看了看江雨婷,尴尬地打断夏高阳的话,说:“高少,你搞错了,我不是队长,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交警!”
如果江雨婷不在这里,牛犇没有必要跟夏高阳解释这么清楚,现在问题是,江雨婷在这里,她对他是知根知底的,若是不解释的话,传出去岂不是成了天大的笑柄?
“牛……牛警官,”夏高阳笑着说,“我可是无证驾驶啊,你不罚款了,也不拘留了?”
闻言,牛犇怔了一下,很快又陪着笑脸说:“高少,你别跟我开玩笑了,你那么娴熟的驾驶技术能没有驾驶证吗?刚才可能是我眼花了,看错了灯,不打扰两位了,江所,你上车吧,高少,请——”
说完,牛犇退了一步,拦住了旁边的车辆,朝夏高阳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让夏高阳开车先行通过。
这个时候车辆已经排成了一条长龙,实在是太堵了,夏高阳没跟他计较,看到江雨婷上了车,加油离开了。
离开十字路口后,夏高阳通过后视镜看到维持秩序的牛犇,不解地问:“那个牛犇怎么当起了交警?”
“还不是拜你所赐!”江雨婷白了他一眼。
“怎么是拜我所赐呢,我可没有那么大的权利把他从一个科级干部变成一个小科员!”夏高阳笑呵呵地说。
江雨婷说:“他之所以从派出所所长成为一个小科员就是因为如歌会所的那件事,他想抱苏青轩的大腿,把你抓到了派出所。而如歌会所确实存在组织卖淫的事实,而我呢,把你说成我的线人,是我派你到如歌搜集证据的。理是站在我这边,而他不分青红皂白把你抓了,上面追究下来,肯定会处理这件事。他没有被清除出警队已经是上面手下留情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夏高阳终于明白过来,笑着说:“江所,谢谢你!给你添麻烦了!”
“别客气!”江雨婷继续说,“其实,他这个人也是不错的,就是太急功近利了……”
“既然你觉得他不错,为什么对他不屑一顾呢?”夏高阳笑着调侃,“我可是看出来了,他是喜欢你的,他之所以记恨我,起因还是你。女人是祸水,这句话一点没错!”
“你作死啊!”江雨婷听到夏高阳当着她的面竟然敢诋毁女人的名声,脸色一沉,恼怒极了,忍不住在夏高阳的胳膊掐了一下。
夏高阳穿着断袖,江雨婷是直接掐在夏高阳的肌肉上,瞬间被她掐出了两个指甲印,痛得他皱了皱眉头,埋怨说:“我还在开车,别对我动手动脚,你想死,我可不想死!”
江雨婷连忙把手从夏高阳的胳膊上拿下来,白皙的脸颊难得的出现了一抹绯红。良久,抬起头问:“高阳,你真的没有驾驶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