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小可意会,爽快地说:“好,我们去审别的人。”
雷震虎一听他们去审别人就有点急了,额头上开始有冷汗冒出。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如果被别人检举揭发雷震彪成功,那他只能数日子等死了,这种机会绝对不能让给别人,先揭发他们,保住命再说。
雷震虎抬头看到郑小可和夏高阳朝门口走去,着急地说:“郑队,等等,我有话说……”
夏高阳不过是吓唬一下雷震虎,像他们这种犯罪集团,如果没有一定的地位是很难接触到核心秘密,审其它的小混混不一定会审出自己想要的东西,所以雷震虎是他们重点公关的对象。
夏高阳听到雷震虎有话说,知道他决定松口,立即顿住脚步,回头厉声说:“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我说过我的耐心有限。”
雷震虎看了看摄像头,朝夏高阳勾了勾手指头,说:“高先生,你过来。”
夏高阳艺高人胆大,并不怕雷震虎耍花招,迈开修长的大腿朝雷震虎走了过去。
夏高阳不怕,但郑小可怕,她怕雷震虎狗急跳墙。上次有一个警员审讯一位犯罪嫌疑人,那犯罪嫌疑人叫警员过去,那警员以为犯罪嫌疑人有一些秘密单独跟他说,他就走了过去,结果险些被犯罪嫌疑人把耳朵咬掉,所以郑小可怕夏高阳上当,连忙拉住了夏高阳的胳膊,警告雷震虎:“雷震虎,你别耍花招……”
“郑队,我又不是不知道这位高先生的厉害,就算我有十个脑袋也不敢对他使阴招啊。”雷震虎坦诚地说。
雷震虎说得很坦诚,但郑小可还是有些不放心,夏高阳回头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郑小可只好松开了手。
夏高阳走到雷震虎身边,雷震虎附在夏高阳耳边低声说:“高先生,不是我不想说,我怕隔墙有耳。”
夏高阳走近郑小可,把雷震虎的话一字不漏地复述给她听。郑小可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一下,走近玻璃墙,把百叶窗放了下来,也把影音设备关闭了,然后对雷震虎说:“外面的人既看不到也听不到了,快说吧。”
雷震虎环顾四周,确认周围没有外人会听到时,有些得意地说:“郑队,你知道我们为什么短短几年几乎垄断了湘水城的毒品市场吗?之前我们也交易了不计其数次,为什么你们却次次扑空,一次都没有抓到,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